“谢谢你来看我。”王瑞林有些急切地接话,如是说道。
从清桅进来,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幽黑的眼底燃着异样的光亮。脸上始终带着笑,不似往日那般玩世不恭的笑,倒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少年,带一点少年的青涩与脆弱,让人有些……心疼。
她本该冷声说"是戴玖远绑我来的",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温声说:"是她们让我来的。"
"那你自己呢?"王瑞林忽然前倾身子,袖口露出的输液胶布刺目地白,"想来见我吗?"
烛花"啪"地爆响。清桅望着他泛红的眼尾——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男人,此刻眼神干净得如同初雪。
清桅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撞见他温润又执着的眼神,一时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开口:“我……”
王瑞林忽然展颜一笑,语气和煦如春风拂面:"请坐。"他抬手示意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单人沙发,又转头吩咐下人:"上茶。"
清桅款款落座,与王瑞林斜向相对。片刻后,她又不露痕迹地将身子又往外侧了侧。那道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盯得她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丝绸旗袍下的肌肤都隐隐发烫。
王双让她来"看看",如今人已见到,接下来......厅内一时陷入沉寂,清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丫鬟奉茶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青瓷茶盏传来的温度让她稍感安心。
正当她欲饮茶掩饰局促时,王瑞林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戴玖远那小子,倒真是......"
清桅以为他要为绑架之事责难戴玖远,担心他情绪激动伤身,急忙抬眸想要劝解。不料下一句话他下一句直接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