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渗透小队头目被桑坤拖拽着押回临时审讯点,那处废弃山洞内,灯光依旧昏暗,破旧的木桌沾染着灰尘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与血腥味。桑坤将他狠狠按在椅子上,反手用手铐将他的手腕锁在桌腿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处,刀刃划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少废话,黑狼的部队为什么提前抵达?他们有没有其他隐藏部署?”桑坤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小腿的疼痛让他愈发暴躁。头目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咬牙硬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黑狼大哥察觉到不对劲,截获了你们的部分信号,担心增援被拦截,所以连夜加速行军。他还带了四具便携式火箭炮,射程足够覆盖你们的据点,打算天亮后直接轰平这里,让你们尸骨无存!”桑坤眼神一凛,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又深了几分,却没再逼问——他能看出对方说的是实话。他立刻按下通讯器,将消息汇报给赵明,赵明当即调整部署:“彭峰,立刻在黑风口增设两处反坦克导弹阵地,安排精准射手配合,务必在敌人架设火箭炮前将其摧毁;苏晚,启动全频段信号干扰,彻底切断黑狼部队的通讯,让他们无法协同作战,变成一盘散沙。”
天蒙蒙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淡淡的霞光穿透云层,洒在黑风口的山林中,将伏击阵地的轮廓映照得愈发清晰。彭峰带着队员完成了最后的加固工作,反坦克导弹被架设在岩壁后的隐蔽处,射手趴在掩体里,瞄准镜对准山路尽头,手指搭在发射键上,随时准备开火。苏晚的全频段信号干扰也已全面启动,黑狼部队的通讯彻底陷入混乱,耳机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只能依靠手势和喊话传递指令,效率大打折扣。“来了!”一名队员压低声音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彭峰立刻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的山路,只见尘土滚滚,遮天蔽日,五十名装备精良的敌人正朝着黑风口推进,为首的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加装了防弹钢板,车顶上架设着一挺M2HB重机枪,机枪手戴着头盔,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越野车后方,四名士兵扛着便携式火箭炮,步伐沉稳,紧随其后的是十几名搬运迫击炮部件的士兵,还有二十余名步兵手持步枪,呈扇形展开,阵型严密,步步为营,显然是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彭峰深吸一口气,胸腔内的气息平稳下来,指尖落在触发装置上,对着通讯器沉声说道:“各单位注意,敌人已进入伏击圈,目标锁定,准备战斗!”话音未落,他猛地按下触发键。刹那间,黑风口两侧的山林中响起密集的枪声,“哒哒哒”的机枪声、“噗噗”的消音步枪声、“轰”的地雷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定向雷被引爆,无数破片朝着敌人的队伍横扫而去,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步兵瞬间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敌人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有人中弹倒地,有人慌忙寻找掩护,有人举枪朝着山林方向盲目射击。黑狼从越野车上纵身跳下,一身黑色作战服沾满尘土,脸色铁青得吓人,他一把夺过身边士兵的步枪,对着混乱的队伍怒吼:“慌什么!有埋伏而已!立刻架设迫击炮和火箭炮,对着山林密集射击,把他们逼出来!”
一场恶战已然打响,黑风口的山林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子弹如暴雨般在空气中穿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击中岩石溅起火星,打在树干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榴弹与火箭炮的轰鸣声震彻山谷,山体都随之微微震颤,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橙红色。桑坤带着四名队员从侧面迂回,借着浓烟与树木的掩护,快速靠近敌人的迫击炮阵地,手中的步枪不断射击,放倒试图架设炮管的敌人。陈默则潜伏在山顶的制高点,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敌人的重机枪手与火箭炮手,每一次扣扳机,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精准的射击让敌人不敢轻易暴露身形。赵明站在临时指挥点,手中的望远镜紧紧盯着战局,时不时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桑坤,加快速度摧毁迫击炮阵地,彭峰,让反坦克导弹准备,瞄准敌人的火箭炮!陈默,牵制住重机枪手,给桑坤争取时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坚定,哪怕战局激烈,也始终保持着冷静,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彻底歼灭黑狼部队,斩断黑鸦组织在边境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