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在实验室里安静的制作着药剂。
黑泽阵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走出电梯,到了3号实验室房间里,走到了藤峰早月身后。
感觉到耳边有温热的吐息,藤峰早月微微侧头:“怎么了?”
“产屋敷那边怎么说?”看着藤峰早月手里鲜红的试管,黑泽阵下巴靠在了藤峰早月肩上。
“那些几个议员不过是在新教出事的时候,跑来找产屋敷现任家主,想要预测下他们的未来。”藤峰早月把手里的试管斜着放在了架子上,等着下一滴蒸馏液滴下。
“预测得如何?”
“那位宫司没有给他们预测,说自己这一代早就断了传承,失去能力了。”
黑泽阵抬手揽住藤峰早月的腰,闭上了眼睛:“那些人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
“不相信又能如何?90年代的时候,产屋敷家辛苦推上去的那位首相,只在任了一年半就下台了。这足够证明了他们根本无法预测什么未来。”藤峰早月平静说道。
黑泽阵眼睛睁开,微露惊讶:“那个糊涂老爹?”
“是啊,天灾人祸下,他执政时间短得可怜。被人叫做糊涂老爹,至今还有不少日本人在骂的那位首相。”藤峰早月盯着那一滴蒸馏液进入了试管,透过偏光眼镜,试管里的蓝色液体被冲淡了一些。
黑泽阵安静的思索了一阵,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宗教才能对抗宗教。”
“你想到了。”
黑泽阵松开了手,往旁边走了一步,手撑着桌面看向藤峰早月的侧脸:“就这么被利用,也无所谓吗?”
“如果他们是想利用我再推上去一个老爹,我觉得无所谓。”藤峰早月拿起那个试管,用滴管取出了一滴液体,滴在了旁边的检测皿里。
“现在国内的情况不可能再上去一个老爹了,能得点民心的,也都快被暗杀完了。”
藤峰早月手指指甲轻轻敲击了下试管:“所以现在得势的那些议员……需要有更多的席位,空出来才好。”
黑泽阵盯着那管在他眼里血红的试管,嘴角弯起的幅度扩大了些:“你要用这个吗?这可能会让那些世代相传的血脉断绝。”
“还不到时候,得再晚些,得他们找到了继承者,手里权利也开始转移的时候……”藤峰早月把试管放回了刚才的那个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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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上,看着手机里毛利兰给他传过来的丰田议员收到的预告函照片。
上面写着:午夜零时,缝制的谎言丝线会悉数断裂。镜间里每一道倒影都映出贪婪的原形。冰下五声心跳将次第封存。
是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出来的。
新一想要找出之前爆出的那个说是新教残党的爆料网页,找找五个人到底是哪五个,结果发现议员新教等相关的网页已经删除了。连讨论的帖子都被封了不少。
“弘一,弘一醒醒,你早上说的,剩下四个议员。”新一摇晃了下旁边睡着的弘一。
弘一圆形的毛绒耳朵露了出来,被摇晃着动了动。
“醒醒。”新一捏住弘一的脸。
弘一哼哼两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好困,再睡一会儿。”昨晚本来就回家晚,早上又被新一早早叫醒,弘一身体睡眠严重不足。
“你午睡了快一小时了。”刚刚已经看过了六本木的财田死亡的现场,坐上车准备去米花町看看。这个点东京中心区出去哪个方向都堵得严重,过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到杯户。
“阿阵说了,我还小,每天要睡十几个小时的。”弘一争辩道。
新一看了眼前面,这个宾利是有中间电动隔断的,现在隔板已经把前后完全分离,声音都传不过去那种:“那今晚你早点睡,现在看看,那四个人是谁,都住在哪里?你之前说他们也收到了预告函吧?你为什么知道他们收到了预告函?”
“他们互相拍摄了照片,传到了五人群里,资料我一会儿发给你。”弘一打了个哈欠,想起来今天他们还没吃午餐,“新一,我们要去米花町的话,可以去波洛咖啡厅吃蛋糕吗?安室知道我口味……”
“安室今天咖啡厅请假,说要回警视厅一趟。”新一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屏幕面向弘一,“他们预告函的内容全部和这个一样吗?”
弘一眼睛绿光闪烁,很快四个图片传到了新一的手机上,那是四张文字一模一样,但拼字不同的预告信。似乎都是报纸上面剪下来的字,每张上面的字都是取自不同的地方,大小组合排练有区别,只是文字相同。
新一反复光看着几张纸,很快确定了下来:“都来自不同的报纸杂志,这些预告信,应该准备了很久,只是今天早上才投放进去。”
“三宫的是凌晨放的,大概四点左右。”弘一双手按在坐垫上,上身和手臂拉直,撑了个猫式懒腰,“他的信箱有装监控,但没拍下来人,投放信箱的人打着黑伞全身遮挡,知道他家监控镜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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