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海边的港口,新一终于跳上了那个快艇,带着高木涉拦下了那个扮成男人模样,正要驾船出海的女人。
新一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撑着膝盖问道:“安娜,不要想逃,你把那五人关在哪里了?”
被叫做安娜的女人取下头上的鸭舌帽和口罩,一头黑色的秀发滑落,在高木涉的枪口下双手举起,笑着说道:“我只是一个偷渡客而已,现在准备回到自己的祖国,就算警官抓住我,也只能把我遣返吧?”
“不,非法滞留,在日本最高可判三年,还有200万罚金。”高木涉连忙说道,“现在,说出你绑架的五位议员的下落。”
“说我绑架了五位议员?可有什么证据?”安娜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儿,眼睛漆黑深邃,笑起来脸颊上清晰的酒窝。
新一拿出了一个塑封袋装着的报纸碎片和胶水,以及一盘录像带:“这些都是在你暂住的那个公寓里找到的,报纸纸张和预告信上的裁剪字碎片吻合。而这盘录像带上有三宫议员和你的指纹。”
“哦,这些都只是那信相关的证据,并不能随便指认我有其他犯罪事实吧?”安娜笑得妩媚,高木涉另一只手上举着的电筒照到了她的脸上,能看到她雪白的皮肤上,眼角位置有一颗泪痣。
新一就是凭借这颗泪痣,从那些女人照片里,确定了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的。
高木涉和新一都愣了下,确实,他们还没有直接证据,但好在外国人非法滞留可以先抓回去,再慢慢审问。
正在这时,高木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拿着手枪,正迟疑了下怎么接起。安娜却趁机往前,以擒拿手的方式抓住高木涉握枪的手腕往旁一扭,接着一个过肩摔把高木涉扔到了船下。
好在下面是港口的木头栈道,高木涉并没有掉下水,但手枪和电筒都掉进了海里。
新一一急,弯腰开启了强力鞋,直接对着船上放着的一个像是灭火瓶的东西使劲一踢,朝着女人胸口而去,把她当场砸晕。
高木涉摸出还在响的手机,接起了电话:“摩西摩西,目暮警官,什么?!找到他们的尸体了?”
电话的另一头,目暮警官和工藤优作坐在小船上,周围是撞碎的水面上的薄冰。
薄薄的冰块下,五具尸体西装革履,像花瓣一样漂浮在冰块下面。
目暮警官点头说道:“都已经死了,尸体在上野不忍池的池中位置,冰层很薄,人走不上去。岸边也很难看到冰面下有人。”
“上野?”高木涉奇怪怎么会找到那个地方去。
工藤优作声音响起:“我去安娜的公寓看过,她自己不信教,但她姐姐曾经是印度教的信徒。上野不忍池内弁天岛的弁天堂,主祭弁财天,其原型是印度教的辩才天女,经佛教传入日本。预告信上写着冰下五声心跳将次第封存,她想让姐姐看见自己的成果。”
等五具尸体打捞上来后,确定了他们的死亡时间和失踪时间差不多,基本是被绑架当天就被一刀插入胸口毙命了。
工藤优作带着新一乘坐出租车回南青山的路上,听着新一更加详细的说了全部案情。
“这个安娜后面还有人。”工藤优作很肯定的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吗?”新一精神一振。
“那些预告信是早就准备的,她早就知道凶手是五个人,但之前也许不确定具体身份。还有那个明日集团会长,那个警察杀他是因为他儿子在他们公司当会计,发现了账本不对,被会长灭口。财田议员是被情人的丈夫杀死的。太巧合了,像是有人在引导这一切……”
“是拿到最终勒索金的人吗?”新一说道。
“不,勒索金我已经查到去向了,是几个女公关,最近她们邮箱里每月都会收到一个放着二十万现金的信封。还一直以为是店长偷偷给她们的秘密补助。”工藤优作摇了摇头。
“女公关?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都是些单亲母亲。”工藤优作轻吐出一口气,“算了,新一,说说别的,弘一没跟你一起出来?”
“弘一需要休息,我让他天黑就先回去了。”新一看了眼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示意工藤优作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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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工藤优作刚到南青山大宅,就看到了大厅里正坐在粉红垫子上,盯着门口的平野志。
藤峰早月抬手给工藤优作打招呼:“爸爸你回来了,平野叔叔听说之前送的新年点心我们不喜欢,这次过来给我们带的长崎蛋糕……”
平野志从地毯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袖,笑着朝工藤优作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啊工藤先生,我们可以去单独聊聊吗?关于你欠的稿。”
工藤优作头上滴汗,现在就想转身逃跑。
工藤有希子从厨房那头的走廊探出头来,掩着嘴说道:“遭了……优作完全没动过笔。”
花野井跟着探出头:“工藤夫人,奶油已经搅好了。”
“哦哦哦,对,先做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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