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妹你呢,我看你胃口也不错。”
李福妹看着手里全素的东西,扯了下嘴角:“有点影响,我现在还有些犯恶心,只是肚子还没吃饱都选了素食,这样会好一点。”
云潇潇看着她手里的关东煮,露出会心一笑:“哈哈也是,你看看还有想吃得没,没有的话我们回酒店洗漱下休息。”
“好啊,我们回酒店了,明天跟队长他们一起回去了,这次出来有些时间长,不知道师傅可想我了。”
两人提着东西开车回到酒店。
就看到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大堂里喷什么。
“……这是咋了?”
工作人员见她们来了,戴着口罩上前一步:“你们好,请问是来住宿的嘛,是提前预定过了,还是现在要为二位办理入住。”
云潇潇嗯了一声:“我们提前预定过的,这是订房间的信息,你查看一下,对了这里是在干什么?”
工作人员坦然道:“这个是在消杀,听说夜市那边出事了,为了以防万一吧,提前安排下消杀心里放心些,二位这边请。”
“对了,你们吃过那家好运羊肉串吗?”
“没吃过,他们家出事了。”
“嗯,如果吃过的话,请告诉我们一声。”
云潇潇拿着房卡进了电梯,靠在电梯内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小福妹,你那个小纸人还挺有用,今天不是她的话我们都要吃老鼠肉了。”
“那我真得是要吐半死,她在哪里,我想跟她道个谢。”
李福妹从口袋里拿出小纸人,轻轻放在肩膀上:“秋霜,潇潇姐说要感谢你,我也要谢谢你,不然我也没看出来那肉是老鼠肉。”
小纸人蜷缩了下身体,像是害羞了:“没,没事的,我也就是恰好碰上了,没想到有人能这么胆子大,我们那就是闹饥荒也没人吃老鼠。”
“顶多是去田里找田鼠吃,谁会吃家里的老鼠,下水道里的老鼠啊,简直是太恶心了。”
“这得多坏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小纸人还在嘀嘀咕咕:“恩人,我什么时候能跟孩子去投胎啊,本来还想着在外面多玩两天,真玩感觉也就那样。”
李福妹嗯了一声走出去:“等回去后,我就给你超度送你们去投胎,对了你不想去看看你家里人了嘛,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了。”
小纸人摇摇头:“不想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我们那其实人死了,很多时候不会选择火化,可他们怕我怀孕的事被人发现。”
“第一时间就把我给火化了,几年过去了,他们一次都没去看过我,我被困在林子里也出不来,一开始很想很想他们。”
“现在不想那么多了,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操心活人的事做什么,早些去投胎就好,这世上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爹娘当她是耻辱,恨不得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现在有警察干预进来,当初的事瞒不住了,不知道爹娘会多恨她。
回去干啥呢,没什么好看的,她能看到的也只会是无休止的谩骂罢了。
李福妹手指轻轻碰了下小纸人,安慰道:“没事了,等去投胎了,下辈子你会投胎到好人家,有真心在乎你爱你的家人。”
小纸人嗯了一声:“我知道的,对了恩人你家里人对你好嘛。”
“不好,我娘早没了,我爹酗酒成瘾,我的学费生活费要自己进山挖菌菇卖,那些钱爹还要拿走,有时候学费实在是凑不齐。”
“班主任帮了我很多,不然那个时候我可能没机会去城里上初中,更不会遇到我师傅了,我师傅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云潇潇推开门,招呼着:“小福妹你先去洗漱吧,我在你之后再洗漱,让我跟秋霜聊聊天。”
李福妹嗯了一声:“好。”
*
另一边医院隔离房间里。
壮汉满脸焦躁不安,看着还在抓挠的人烦躁:“弟妹你有完没完,就那么痒痒不成,你是不是本来就有皮肤病啊。”
“今天的事都怪你,不是你抓个不停的话,我们现在或许已经出警局了,不就是用了点老鼠肉嘛,只要没吃死人就不算什么。”
“也就那些人斤斤计较,那些摊位有几个干净的,多的是用老母猪肉代替牛肉的,我看那些人咋不去管,真是没事找事干。”
长发女用力抓了抓胳膊上疙瘩,那股痒实在是难受,听到男人的话后有些不高兴:“大哥,你这话说得过分了啊,我都是为了谁啊。”
“你一个大男人不去处理那些老鼠,都是我们两个女人干,你只要烧烤就成,我们直接接触那些脏东西,起疙瘩不是很正常嘛。”
“现在有点事就说我,之前赚钱节省成本的时候,我看你笑得美滋滋的,也没觉得我哪里不对。”
不就是因为她男人不在家嘛,没有人护着才这么对她,呸,以后赚够钱就分开干。
壮汉不满看着她:“怎么,你不服。”
长发女低下头撇撇嘴,讨好道:“大哥说笑了,我当家的不在家,自然什么都听大哥的,这个事我错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
“他们不会真一直关着咱们吧,那生意的事可咋办,一天要耽误几千块钱呢,一个月下来就是好几万损失了,耽误不起啊。”
短发女看着她,忍不住也开始抓挠起来。
“我怎么感觉后背有些痒痒,当家的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我皮肤应该挺好的,之前也没觉得痒痒啊。”
壮汉走了过去,掀开她后背衣服,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就像是癞蛤蟆后背上的疙瘩一样。
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两步,眼神警惕看着她:“你这身上都是疙瘩,跟弟妹的还不太一样,更红一点,一片一片的。”
“你们俩处理老鼠的时候,难道没戴上手套嘛,怎么还会这样,不会真得传染病吧。”
短发女闻言也吓到了,脸色有些苍白。
满脸害怕:“当家的那可咋办啊,我们要是真有传染病的话,那岂不是要一直被关在这,不会死吧,我现在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