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愁叹了口气：“这都忙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陈玄机轻声道：“他们说，若是让李程亲自请他们，他们还能出来搭把手，说我的面子不够大。”
君莫愁摇头：“怕是只有清明小子才能请得动他们俩了。”
说到这里，北风寒突然转过头来：“话说这么些年，怎么都没听到清明小子的动静？”
“还没找到他么？”
君莫愁摇了摇头。
北风寒皱着眉头道：“连你们红袖招都找不到，该不会是死了吧？”
君莫愁没好气道：“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点？”
北风寒拍了拍桌子：“当初把清明小子逼得销声匿迹的，不就是你们红袖招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么？”
“荡妖司不好的消息是不是你们传出去的？”
“你可别告诉我是灵囿养妖园自己传的，他们可没这么大本事。”
“唐念酒多好一娃娃，就生生被你们给弄死了。”
“还有寒蝉，你明明知道他们在百鬼山交战，你却拖着这两个白痴不告诉他们......”
陈玄机和李清欢本来也是义愤填膺，可听到这句话，看向北风寒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端午的死也和你们红袖招脱不开干系！”
君莫愁脸上满是苦涩，轻声叹息道：“此事皆是先生谋划，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不知道会酿成如此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