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算正常的徐北川,在听完孙大胜的话后,整个人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孙大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有孙书记在后面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爷爷还没退呢。”
“呵呵……”
看到徐北川把徐青山抬了出来,孙大胜有些不屑的嘲讽道:
“我说徐北川,先不提别的,我家老爷子今年也才五十几岁,跟你爸的年龄差不多,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
二十年以后,我爸可能还在核心位置上,但你爸这次上不来,等你爷爷退了,就更没戏了!”
“你……”
被直戳软肋后,徐北川脸色涨红,就像喝了好多酒一般,可即便如此坐在孙大胜旁边的陈铭还立刻补刀道:
“我说徐北川,你们老徐家怎么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既然你不死心,就把你堂弟徐汉阳给叫出来,让他和我们当面对峙一下不就可以了。”
“好!我就是让人把他叫过来。”
虽然此刻他还不知道陈铭的身份,但徐北川并没有大放厥词,一个孙大胜就够不好对付的了,在树敌并不是明智之举
随后他便一招手,把待在外面的管家给叫了进来。
“去,把汉阳叫到这里来!”
“好的,徐先生!”
而此刻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徐汉阳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着脾气,本来昨天晚上在他的操控下,网络风波渐起,许言和热巴虽然没有出面回应,但各大平台的热搜却都挂着两人的话题。
这时候的徐汉阳也确实没有想到许言的身份居然很不简单,一个瑞达集团的副董事长,就足够让他的老爸徐振宏引起重视了。
就在他考虑该如何继续给这件事添一把火时,由于孙书记的突然出手,网络上的所有关于许言的内容,在短短几分之后,居然变得一无所有。
任何板块都不能在搜索出关于许言的信息了,这让徐汉阳颇为抓狂,好在热巴的热搜还在,多少让徐汉阳的变态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当他一觉醒来,有关热巴的信息热度也在不停的下降,因为四象娱乐联合诚言控股的法务团队,开始发力了。
对于造谣者一律发了律师函,并且固定了一批证据,提交到了法院准备起诉,这样一来,很多人都不敢在转发和评论,有利的控制了舆论的传播。
所以此时的徐汉阳,在发现这种情况后,再次怒摔房间内的饰品。
当当当……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了服务于徐家多年老管家的声音。
“汉阳少爷,徐先生叫你去前院中堂客厅一趟。”
至于为什么这个管家会称呼也徐北川为徐先生,而称呼这个不学无术的徐汉阳为少爷呢?
那是因为徐北川是政府官员,并且还是处级领导干部,平时为人处事主打的就是一个平易近人,你我平等的角色。
万一被人传出去,在家里居然会被称之为少爷,会影响他的声誉,但是徐汉阳就没有这种顾虑了,毕竟他这个人并没有任何社会和政府职务,纯粹就是一个大混子,当然无所顾忌了。
“知道大哥叫我去有什么事吗?”
“前厅来了几位客人,徐先生正在和他们聊天,这才叫我请您过去。”
“好。我知道了!”
这时还没意识到过会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徐汉阳,赶紧洗把脸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后,来到了客厅。
当他一出现看到许言和孙大胜的身影后,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直接找上门来。
本来还算激进的脚步都被迫停了下来,甚至有一种想要转身逃跑的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升起。
不过很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北川就大大方方的冲着徐汉阳命令道:
“汉阳,你过来,这几位朋友今天突然闯进了咱们徐家,说是跟你有关,你来解释一下,在家的这几天你都干了什么?”
面对堂哥的吩咐和许言他们几人略带嘲讽的表情,徐汉阳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众人的跟前,小声的询问道:
“哥,他们突然来咱们家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惹事?”
“肯定没有呀大哥,难道你还不信我的?咱们可以亲堂兄弟,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
本来还没太当回事的徐北川,在听完徐汉阳的话后。不由的眉头紧皱,然后抬眼看向了徐汉阳的表情。
得,不用猜,这回许言和孙大胜几人,肯定是站住一个理字了,要不然平时嚣张跋扈的徐汉阳不可能这么低三下四的。
可还没等他询问具体其情况,一直没有开口的许言开口嘲讽道:
“艹,徐汉阳你还有脸出来?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别以为花钱雇佣几个狗仔,发几张我和热巴的图片,就能让我们大失方寸,你的这种行为已经严重的侵害了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
我今天上门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打断你的腿,让你涨涨记性,以后再也没出来惹事了。”
“哈哈……”
听完许言的威胁后,徐北川和徐汉阳在对视了一眼后。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特别是罪魁祸首的徐汉阳,笑的尤为夸张。
“许言,你踏马的也挺有才,在徐家的祖宅中,居然说要打断我的腿?真当我哥、我爸、我爷他们是泥捏的呀?”
可还没等徐汉阳把话说完,坐在孙大胜旁边的陈铭,在看到徐汉阳这种嚣张的模样后,直接起身上前就给了对方一个大巴掌。
啪……
声音之响亮,动作之突然,竟然让被打的徐汉阳和站在他旁边的徐北川都愣在当场。
特别是徐二少,有些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刚刚被打的脸,一脸的懵逼。
“你……你敢打我?”
面对质问,已经坐回原位的陈铭满脸不屑的回应道:“我打你都是看的起你,如果几天前的庆典上我也在的话,你和徐北川都不可能全须全尾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