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星奕看着钰锦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
“你是吃醋了吧?我的醋都吃吗?我可是星柒妹妹的哥哥。”
妘星奕贱兮兮的凑近钰锦。
钰锦抬眸看向妘星奕。
“我是公主的驸马,吃醋很正常。”
妘星柒坐在一旁,听到钰锦的话,心里美滋滋。
妘星奕嘴角微抽。
“你变了。”
那个什么时候都淡定的人变了。
钰锦不置可否。
珠宝确实不好带回去。
第二天将珠宝换成了银票。
被抓的六个恶霸,关在青石镇的大牢。
第二天公开审讯。
听闻消息,前来观看的百姓那叫一个多。
恶霸的罪名一桩桩一件件,结局早已注定,立即处死。
妘星柒没观看行刑的画面。
不管多少次,她还是克服不了自己对这种血腥画面的适应。
妘星柒,妘星奕,钰锦三人先行出发回京。
夜羽则是等着六个恶霸执行完毕,再追他们。
过程很顺利。
完成的也很迅速。
这也要归功于钰锦提前调查好了这些恶霸所有的罪行证据。
所以能速战速决。
唯一一点,妘星柒和妘星奕身上带了点小伤口。
不过对于他俩来说,不值一提。
赶到京城。
妘星柒和妘星奕带着挣来的钱,马不停蹄的去了摄政王府。
两人来到书房,看向书桌前正在处理折子的摄政王。
“父王。”
“王叔。”
妘星柒笑嘻嘻的,妘星奕则是一脸傲娇。
摄政王抬眸冷然的瞥了两人一眼,继续处理折子。
“钱放下,人可以去领了。”
对于星奕两人被赶出去后遇到的事情。
他知道的很清楚。
妘星奕将银票拿出来,放在桌上。
“父王,赎人的本钱,还有他们吃饭欠的钱,连着本息,钱都在这里了。”
“嗯。”摄政王嗯了一声。
极其冷淡。
妘星奕手放在桌上,袖口微微滑落,手腕上昨晚负伤的划痕,露出了一角,若隐若现。
“父王,您要不要数数多少钱。”
“不必。”摄政王头也没抬,看着折子皱眉。
妘星奕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妘星柒看出他的小心思,怕自己笑出声,捂住自己的嘴。
妘星奕:他父王现在不应该抬头瞄一眼,然后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看到他因为抓恶霸受伤,夸奖他几句吗?
剧情怎么不一样?
摄政王见两人没走,还站着不吱声,叹了口气,视线从折子上转到他们身上。
他哪能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
只是不想让他太过骄傲罢了。
“麻将没收了,你们的训练也不能荒废。捉恶霸的事我也知道了,有进步。伤口处理过了吗?”
妘星奕心里正在嘀咕。
听到父王的话,瞬间高兴。
“处理过了父王,您不知道,这次我们捉恶霸,钰锦没动手,是星柒我俩……”
妘星奕兴高采烈的给摄政王讲了起来。
一边讲一边用手比划。
妘星柒看着这父子俩人笑了。
一个在那比划着讲的绘声绘色,一个淡定的一边看折子,一边点头听着。
时不时还会反问一句,让妘星奕热情不减。
妘星柒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妘星奕讲,时不时被妘星奕拉着附和两句。
小厮进来端茶水,看到里面的画面,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妘星柒接过小厮递来的茶水,小厮见妘星奕讲得起劲,将他的茶水放在一旁的桌上,退了出去。
一盏茶喝完不久,妘星奕讲得也差不多了。
他撸起袖子,豪迈的拍了拍受伤的地方。
“就这点小伤,不值一提,父王不必担心。”
摄政王看到妘星奕的动作,皱了下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两人从书房出去,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妘星柒和妘星奕走出书房,就看到齐刷刷的站在门外的五个人。
七分七成,一言一行和夜尘。
“公主!”
“主子!”
几天不见,免不了一顿叙旧。
各自的暗卫回来。
这几天暗中保护兼监视他们的两个暗卫,被摄政王收了回去。
公主府里。
几人回到公主府后,妘星奕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
暗卫时不时的夸上两句。
妘星奕讲得越发有劲。
“公主,钰世子到访。”屋外,丫鬟站在门口,低声禀报。
妘星柒听到是钰锦,眼睛亮了一下。
“请他进来。”
“世子来了。”夜尘闻言,看向门口,满眼期待。
看到钰锦出现在门口,夜尘高兴的低头行了一礼:“世子。”
钰锦点了点头。“公主。”说完之后,在夜尘身上看了一眼。
夜尘抬头,下意识的看向钰锦身后,挪到了夜羽身边,小声道:“哥。”
“嗯。”夜羽盯着他的脸。
瘦了。
妘星柒起身来到钰锦面前,歪头往夜羽夜尘那瞅了一眼,而后眼带笑意的看向钰锦。
“来接夜尘的?”
“嗯。”钰锦伸手捏向妘星柒的小脸。
“顺便来看看公主。”
妘星柒偏头躲开他的手。
“捏一下,一万两。”
”哦?”钰锦闻言轻笑出声,伸手快速的在她脸上捏了捏。
“本世子捏了,公主拿我如何?”
妘星柒毫不犹豫的冲着他伸出手。“拿钱。”
钰锦垂眸掩下眼底的笑意,疑惑道:“拿盐?公主要盐做什么?是要做饭吗?夜羽,你回府去拿点盐来。”
妘星柒见他故意装傻,气笑了。
“啪!”的一下拍开他的手。“来这看本公主只是顺便啊,终究是淡了。”
钰锦轻笑出声,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明天让夜羽把库房的钥匙给公主送来。”
他的钱,就是给她花的。
妘星柒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仰头哼了声。
“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你们侯府愿意?”
就会哄她。
但是听起来挺高兴。
“我的私产,比侯府只多不少。侯府那三瓜两枣,在我母亲手里。我手里的,都给公主。”钰锦好笑的轻拍了下公主的头。
他要给的是他私产。
虽然不知道府里具体有多少钱,但他知道个大概。
他可以肯定,侯府里的钱,远远没有他的私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