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里一片附和:
“我也是!说送流量,结果合约期两年,中途取消要赔违约金!”
“宽带升级更坑,说是免费换路由器,结果收了200安装费!”
“三大运营商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
霄云摇摇头,又刷到另一个视频,是关于电动车管理的。
画面里,一排崭新的电动车停在店里,店主对着镜头一脸无奈:“车可以卖,但不能上路。我这店开了三个月,卖了二十多辆,结果有十五个顾客被罚了款。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们要禁就直接禁生产、禁销售,让卖又不让骑,不是坑老百姓吗?”
再往下翻,有机车爱好者抱怨加油难:“我的车是水车,没牌,加油站不给加。可这车是我真金白银买的,有发票,凭什么不让骑?”
有车主吐槽限行政策:“工作日限行我能理解,环保嘛。可周末也限?我买车不就是为了周末带家人出去玩吗?”
还有商家哭诉广告投放效果差但成本高:“在视频平台投广告,点击一次三块钱,一百次点击才有一个咨询,一千次咨询才成一个单。这生意还怎么做?”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霄云皱眉,放下手机。
白鹿和顾倾城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白鹿把包包挂在玄关,走过来问:“怎么了夫君?在看什么?”
霄云把手机递给她们,简单说了说看到的内容。
顾倾城看完那个吐槽通讯公司的视频,若有所思:“这个确实是个问题,我家里那家公司最近也在调整策略——现在打电话的人少了,都改用微信,语音通话又清晰又免费,谁还打电话啊?营收确实受影响。但搞这些套路,不是长久之计,只会把客户逼走。”
“那电动车呢?”白鹿问,她接过手机往下翻,“我前几天也看到新闻,说好几个地方在严查电动车,好多送外卖的小哥都被罚了。”
霄云叹了口气,干脆给刘司令打了个电话。二十分钟后,他苦笑着挂了电话,表情复杂。
“刘司令怎么说?”顾倾城问。
“他说,这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霄云揉了揉太阳穴,组织语言,“比如电动车,不让上路是出于交通安全考虑——这几年电动车事故率确实高;但完全禁止生产销售,会影响就业和税收。
全国有多少电动车厂?多少配件厂?多少销售门店?这涉及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的饭碗。所以只能折中——让卖,但限制使用。听起来有道理,可实际执行起来就……”
“就像父皇常说的,治国如烹小鲜。”白鹿轻声说,在霄云身边坐下,“火候、调料、时机,差一点都不行。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难啊。”
霄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他转头看向刚走进客厅的可欣——她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还穿着那身西装套裙。
“可欣,昨天我们说的那个广告曲方案,我觉得可以尽快启动。”霄云说,“让新人们先试着写几首,看看效果。哪怕不成,也是个锻炼。”
“好,我下午就安排四姐开会。”可欣脱下外套,露出欣慰的笑容,“其实今天早上,林小雨——就是昨天跟你聊天的那个女孩——已经教了一段旋律给声乐老师,说是昨天跟你聊完后有灵感了。虽然还很稚嫩,但是个好开头。”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
霄云看着围坐在身边的妻子们,突然觉得,生活中的种种烦恼——身体的异样、公司的难题、社会的乱象——似乎也没那么难面对了。
有家如此,有这些愿意与他并肩前行的人,夫复何求。
至于那些问题……慢慢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毕竟,日子还长着呢,还有一些问题也不是霄云能解决了,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公司的事务总算告一段落,霄云靠在书房宽大的皮质转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他原本还想着这几天要去公司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三姐和四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这个名义上的老板反而显得多余了。
“也好,乐得清闲。”霄云自言自语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浏览着今天的新闻。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放学时间到了。
霄云放下手机,刚想下楼看看,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白鹿。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显得格外温柔。
“夫君,你还在楼上啊?”白鹿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建军和妮儿第一天正式上学,你也不下去关心关心。”
霄云站起身来,笑着走到白鹿身边,伸手将她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有你们几个在,我还用操心吗?再说了,建军那小子机灵着呢,妮儿也懂事,不会有事的。”
白鹿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太放心了。他们刚转学过来,万一不适应呢?万一被同学排挤呢?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可复杂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楼下客厅。果然,几个女人已经围住了刚放学的孩子们。
邓可欣正蹲在妮儿面前,仔细地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午饭吃得好吗?老师讲的课能听懂吗?”
妮儿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吃得很好,老师还夸我回答问题声音响亮呢。”
另一边,顾倾城和长乐正围着建军问东问西。建军倒是像个大小伙子似的,一脸无所谓:“哎呀,妈,你们就别担心了。学校挺好的,我还交了两个朋友呢。”
“交朋友了?什么样的朋友啊?”长乐关切地问。
“就我们班上的呗,一个叫小明的,一个叫小刚的。”建军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睛里闪着光,显然对新环境适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