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竞争也激烈了,新开了七八家建材店,价格战打得厉害。”
两人聊了半小时近况,彪哥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那个空间农场,能不能再给我供点货?现在长安城有钱人多了,就爱吃你那儿的有机蔬菜和水果,价格翻三倍都抢着要!”
“我考虑考虑,”霄云笑道,“最近家里事多,等忙过这阵子再说。”
看看时间快五点了,霄云告辞离开,开车去学校接孩子们。
学校门口已经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马车、汽车、电动车混杂在一起,鸣笛声、马嘶声、家长的呼唤声此起彼伏。
霄云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停下,刚下车,就看见一群孩子从校门里涌出来。
“爸爸!”第一个看见他的是雨霁,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背着粉色书包,像只小鹿般飞奔过来,一头撞进霄云怀里。
接着是雨馨、明达、建军,还有城阳——她虽然年纪大些,但见到霄云也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姐夫!你怎么来了?”城阳问,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来接你们啊,”霄云挨个摸摸孩子们的头,“走,带你们去小吃街,想吃什么随便买!”
“耶!”孩子们齐声欢呼。
如今大唐的小吃街也今非昔比,不仅保留了传统的糖葫芦、肉夹馍、凉皮,还多了许多现代小吃——奶茶、炸鸡、章鱼小丸子,甚至还有一家卖汉堡薯条的店铺。
孩子们像进了宝库,这个要喝奶茶,那个要吃炸鸡,霄云跟在后头,手里的东西越拿越多。
“爸爸,这个给你吃!”雨霁举着一串糖葫芦,踮着脚要喂霄云。
霄云弯腰咬了一颗,酸甜的山楂在口中化开,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想起晚上要请夫人们吃饭的事,便蹲下身对孩子们说:“爸爸晚上要请妈妈们吃饭,你们先跟宫女姐姐回家,好不好?”
“不好!”雨霁立刻撅起嘴,“我也要去!”
“是去大人吃饭的地方,你们小孩子去会无聊的。”霄云耐心解释,“这样,明天爸爸亲自下厨,给你们做海鲜大餐,好不好?”
“海鲜大餐?”明达眼睛亮了,“有鲍鱼吗?”
“有,大鲍鱼!”
“墨鱼呢?”
“有,大墨鱼!”
孩子们这才勉强同意,抱着各自的零食,被霄云一一送上车,由护卫送回家。
等霄云回到家时,已经六点多了。八位夫人早已梳妆打扮好,正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邓可欣最先看见他,放下茶杯笑道:“哟,咱们的大忙人回来了。不是说请吃饭吗?这都几点了?”
“路上有点堵,”霄云笑着走过去,挨个看了看夫人们,“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出发。”
长乐已经怀孕七个月,肚子隆起明显,起身时霄云赶紧上前搀扶:“慢点慢点。”
“我又不是瓷娃娃,”长乐笑着拍开他的手,但眼里满是甜蜜,“倒是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们吃饭了?”
“这不是好久没陪你们了嘛,”霄云摸摸鼻子,“走,今天带你们尝尝新开的西餐厅。”
两辆车载着一家人驶向餐厅。到店门口时,霄云发现店门已经关上,门口立着块牌子:“今日包场,暂停营业”。
刚停好车,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陈老板亲自迎出来,身后跟着两排服务员,齐刷刷鞠躬:“欢迎霄公爷!欢迎各位夫人!”
这阵仗把夫人们都吓了一跳。邓可欣挽住霄云的手臂,小声问:“夫君,你不会是把人家店给包下来了吧?”
霄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嗯……他们家没包间,我想着人多,包下来清静些。”
“你呀,”邓可欣嗔怪地戳戳他的额头,“就知道乱花钱。”
进店后,场面更是夸张。
大厅里只摆了一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桌上银质烛台燃着蜡烛,高脚杯里已经斟好了柠檬水。
最让霄云不自在的是,桌旁站了足足十二个服务员,个个面带微笑,随时准备服务。
“这……”上官婉儿轻轻皱眉,凑到霄云耳边低语,“夫君,吃个饭而已,不必如此吧?这阵仗,比宫里御宴还夸张。”
“来都来了,将就一下吧。”霄云也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招呼大家入座。
菜品倒是确实精致。
头盘是法式焗蜗牛,盛在特制的陶瓷盘里,每盘六只,淋着翠绿的香草酱。
接着是奶油蘑菇汤,盛在挖空的圆面包里。
主菜是陈老板极力推荐的澳洲龙虾和鲍鱼,龙虾对半切开,铺在碎冰上,旁边点缀着柠檬片和欧芹;鲍鱼则是一人一只,装在小小的白瓷碟里,淋着浓稠的酱汁。
每上一道菜,服务员就会详细介绍食材和做法;每吃完一道,就会迅速撤盘,连餐具都换新的。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却也让在座众人浑身不自在。
白鹿吃了一口鲍鱼,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秀愉说:“这也太少了,一口就没了。”
秀愉抿嘴笑:“西餐就是这样,讲究精致。”
“精致也不能当饭吃啊,”白鹿嘀咕,“我还没尝出味呢,就没了。”
长乐吃得也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她倒不是嫌量少,而是身后站着的服务员让她没法放松——总感觉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吃饭,连拿叉子的姿势都要注意。
最不习惯的还是上官婉儿。
她曾在宫中任职,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这种吃饭方式还是头一回经历。
在宫里,就算是御宴,宫女太监也是远远伺候,不会这样贴身站着。一顿饭吃下来,她背都僵了。
唯一吃得比较自在的是邓可欣和顾倾城——她俩来自现代,对西餐礼仪还算熟悉。
但即使如此,邓可欣还是忍不住凑到霄云耳边:“下次还是别来这种地方了,太拘束。”
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等上菜和应付繁琐的用餐程序。
结账时,陈老板说什么也不肯收钱,霄云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了成本价。
回去的车上,霄云透过后视镜看夫人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今天吃得开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