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相好像有个不亲近的庶妹,在宫里是嫔妃?
清闵迟疑着把长剑收了:“殿下,怎么办?”
身份这么贵重,真要杀了,殿下可就和岳相结死仇。
不值当啊。
清衍揉了揉眉心,感觉甜腻的味道更重了,他厌恶,恶心。
“你带下去处理了。”
留下这句话,他就出了寝宫,要等下人将里面的物品全换一遍,他才会进去,今晚,就先去书房凑合。
清闵犹豫了下,这个处理,应该不是杀人的意思了。
他将女子抱了出去,想了想觉得不对,又叫了两个宫女来。
而书房,清衍已经宣人请太医。
太医检查发现,殿下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寝宫找到了香薰,香薰里有催情药,也就是那股甜味。
清衍想了想,又让太医查了他今晚喝的酒。
酒没问题,但酒杯也有催情药。
也就是说,太子中春药了,太医慌慌张张想配解药。
清衍嫌弃的看他一眼:“刚才把脉,孤的身体不是没问题吗?”
太医这才反应过来,松口气:“殿下今晚没喝酒?”
“喝了,四五杯。”清衍冷淡道。
太医懵了,又查了酒杯,确定这里春药很霸道,别说喝四五杯,就是一杯,也会浑身燥热难耐啊。
再看太子,目光冷漠但清明,不像是意识不清的。
他迟疑了下,壮着胆子,想再给殿下把脉。
但清衍已经赶人了。
他知道原因,是枝枝说的,他吃那个丹药,能解大多数的毒,春药也是毒。
所以他身体不受影响。
太医被请走,清衍觉得有些累了,强打起来精神,叫来暗卫。
“去看看,宁王世子妃在哪儿?总要还个礼。”
“殿下,春药一事,是宁王世子做的?”
暗卫疑惑。
事情才发现,他们还没去查呢,殿下就知道罪魁祸首了。
清衍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语。
暗卫知道逾越了,他哪来的资格问殿下,只有服从的份。
他小心翼翼退出去,照搬。
有内侍打了热水来,清衍沐浴,洗干净身上的酒气,才去休息。
他不知道谁动的手,但有人让他不痛快了,他也要给别人找找茬。
至于找错报仇对象?无所谓,等查出真相,再还回去就是。
而现在被找茬的,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木榻有些窄小,太子身体修长,躺上去并不是很舒服,他闭上眼睛,睡意却没了。
除夕啊,不知道方南枝在做什么?
过了今天,她又长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