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工厂建起来后,迈阿密这一片地区的难民们都得到了相对来说更好的生活。
工厂需要工人,而工厂为这些贫穷的流浪汉提供了一个有收入的岗位,而与此同时,工厂的商品出于竞争力的需要,需要压缩成本,因此需要更多的廉价的劳动力作为竞争的刚需。
这些流水线上的移民难民黑工,用疲惫的身体换回微薄的收入,正常工人的钱,他们只能拿正常流水线工人工资的四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甚至更低,但是他们没有选择,因为他们都非常容易就被取缔的替代品。
在这样的情况下,难民,流浪汉们的生活尽管还是很苦,但是还是有了些许保障,他们在流水线上忙碌的工作,准备一些钱,让他们在政府没空发放食品券,民间福利组织的食品券都拿不到的时候,他们也有能够给自己购买吃喝的钱。
日复一日的工作下来,而迈阿密的这个工厂开了第四个月左右的时候,一切都开始变得魔幻起来。
工厂招收的流水线的难民工人和黑户在短短几个月内增加了许多,甚至垄断了好几个街区,成为了当地难民的首选,他们融入这家工厂,为这家工厂的流水线效力干活。
这家埃尔南开的钢铁加工厂,在以极低的人力成本的优势快速的扩张着产品的销量,从而在当地的市场里充满了巨大的竞争力。
随后,埃尔南的圈子里,又陆续建立了许多的小公司,把几家加工厂放在这些小公司的旗下,一个资本的工厂在以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手段降低自己的影响力,分化这家钢铁厂在当地圈子里的知名度,并以另一种的方式,成为了当地边缘社区的“弥撒亚工厂”。
在2012年初,他们对当地的,将近千人的难民员工,增加了他们的工资收入。
最好的一名难民员工的月收入达到了3300美元,对于这些走线润人,还有无家可归的难民流浪汉来说。
这是一笔无可争议的巨额资产,哪怕是在蓝党的支持政策下,这个价格也显得比较高。
这几年下来,这座麦迪逊钢铁工厂在当地众多社区树立了良好的名声,而难民和一些失业的前中产也会来到这里进行临时的工作。
然而,他们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一些。
工厂的员工有时候经常是生面孔,基本上每过一段时间,你再来到工厂里,你就看不见之前的一批人了。
而麦迪逊钢铁工厂解释是,要把工作机会也转给别的流浪汉和难民,让他们也在这里能工作,领到一份救急的收入。
后来,那些从工厂里出来的难民就回到了当地的社区,重新回到自己流浪乞讨的街道,然后他们的行为会显得略微僵硬许多,但身边的其他人中,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只觉得这些人在有了点闲钱之后又染上了成瘾药物,或者用自己健康的身体去那些医疗公司进行危险的试药。
而迈阿密的教堂也多了起来,通过搭线,有几座教堂里的神父会经常借着慈善的名义,在给这几条街道的流浪汉送一些救济的食物,比如一些面包,一些经典的白人餐,一些高热量的油炸肉类食品和一些可乐,以及一些廉价的酒。
他们送的东西很没有教堂的特色,但是相对来说更对得上这些流浪汉的需要,而且相对来说价格也没有那么的昂贵。
与其说是教会餐,更不如说是那种小白左民权团体免费发的福利餐。
迈阿密这个地方相对于别的地方这么的混乱,但是仍然有些许民间的慈善机构发的救济餐。
然而教会在这一阵子分发救济餐的频率,相对于以前他们见过的各种组织来说过于频繁了。
而根据那个人所说,那些教堂的神父属于一些比较小的教派,也并非是天主教,新教徒,也不是穆斯林之类的,他们是一个全新的教会,在初期寻找自己的信徒。
而很多人觉得信仰这种东西也就只是张张嘴的事情,既然有饱饭能吃,他们也不介意去一趟那些教堂之类的,反正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更好,如果能多蹭到一顿饭也是挣到。
在大部分人那边,在现实和利益面前,虔诚不值一提。
然而以后他们就会知道,这救济餐带来的代价。
处于困境的人就像是卷入漩涡一样,他们身处在无能为力的绝境之中,有些人想往上爬,有些人心怀绝望,不再反抗。
但凡他们有一点可以求生的机会,他们又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眼前的一切,哪怕那只是眼花时盲目的幻影。
怀着希望,抓住那一瞬间以为的天堂,然后发现自己已经牵上了梅菲斯特的手。
他们毫不犹豫的交易灵魂,为了一口饭付出一切的代价。
许则言拉开流浪汉的帐篷,刚才还没有走到帐篷前,一股恶臭的味道就已经扑鼻而来,他只觉得胃里一阵打架,恶心的想要把自己的胃吐出来一样。
许则言脸色难看的拉开拉链,缓缓的看向这顶蓝色帐篷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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