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眼镜的肥胖中年男人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丝畅快的笑意。
而他的旁边,几个士兵们正在拿着钳子,短刀,肆无忌惮的进行恐怖的虐待,任凭老人发出何等痛苦的嘶吼和惨叫,他们都无动于衷,他们如此乐在其中,就像是在玩着再愉快不过的游戏。
随着几十分钟的虐待过后,老人缓缓垂下了头颅,嘶哑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有气无力的往下坠着身子,只凭着那些拴着他的铁链,才让他没有脸部着地。
“部长大人,这老头虐待起来已经没意思了,现在都昏过去了,到时候想虐待他还要花医疗成本,还不如我们去约旦河西岸再随便抓两个来得实在。”
“都是异族人,到时候通过我们的法律,把他们安上恐怖分子的名头,然后处死就行了。”男人鄙夷的看着眼前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老人。
老人此时被折磨的浑身找不出一块好肉,十个脚趾都已经被夹碎的血肉模糊,骨头和血肉腥黑的夹在一起,沿着脏破瘆人的脚掌往上,他的两只脚腕被通亮的镣铐拴住,以至于老人疼痛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办法剧烈的表现出自己生理的本能。
然而这个男人花尽心思折磨这个老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仅仅为了取乐,但凡他看到这些异族人痛苦,愤怒,哀嚎,像是快死的动物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连呼口气都十分艰难,他会感到无比的快乐,他们的祖国以此为生,他们的政治集团因这种无端的迫害和极端的暴力而被推崇,被壮大。
他相信自己是对的,这么多人支持他,他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消灭撒旦的米迦勒,一切反对他的人都是破坏者,都是纳粹的遗毒,都是恐怖分子的后代,尽管他们自己的国家就是通过恐怖主义起家的,但是他们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和自己观念相悖的人打成反犹主义者。
哪怕是自己偷摸的弄出核武器也没有人敢戳破,因为他们都忌惮着自己的靠山。
他最喜欢把那个还没有建国的地区上的男女老少抓起来,尽管自己的国家已经抢走了他们这个地区一大部分的领土,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他们还会继续发展壮大自己的国家,把这种法西斯主义继续的延续下去。
哪里有孩子,那些敢对我们的士兵扔石子的孩子就是恐怖分子,我们要抓起来把他们扔进监狱,那些定居点赖着不死的男女老少是潜藏的反犹主义分子,这个世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我们的民族实现伟大的复国运动。
尽管自己的经书里都没有允许,但是他们算什么,我们只需要一个光明磊落的借口。
“部长先生,一个陌生的号码从您的特殊频道打过来了。”这时,一个士兵走过来,向着肥胖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些困惑,他专门帮眼前的部长先生连线这个私密的特殊频道,保密程度之高连CIA都无法渗透,然而如今却被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么简简单单的打进来了。
这个号码往日只和他们扶持的代理人,他们远在大洋彼岸的傀儡国,以及在敌国各地区安插的内奸有沟通,而且每一个专人都有特殊的暗号,而今天这个号码给出来了他任职十几年来从来没听过的那个接头语。
他有些困惑,在自己的备忘录里不断的寻找着那段接头暗号所代表的接头对象的身份。
最后他看到了,来自最高指示的接头暗号。
“对方汇报的内容是什么?”部长晃动着肥硕的身体,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平静的盯着眼前的接线人。
“对方说,第六圣殿。”
部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在一瞬间,露出一种茅塞顿开的喜悦,他发出不矜持的笑声,笑的让人作呕。
他拍着桌子,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他那张肥胖且充满了奸诈了脸上此时带着些许虔诚。
“果然,果然显灵了,主最终还是忍不住亲自下场庇护我们脆弱的和平了~”部长发出癫狂的笑声,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有些得意的手舞足蹈起来,僵硬的舞步要是让许则言来评价,就像是炉子里旋转的北京烤鸭。
“部长先生?您这是。”接线员不解的看向男人,而男人丝毫不在乎他看着自己那奇怪的目光。
“中尉,你要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你保不准比我更为失态。”部长的脸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经势在必得。
“什么啊……”中尉不明所以,他觉得前面的部长大人已经疯了,虽然他一直都不怎么正常,只有在抓人施虐,加以酷刑的时候才会开心的像个孩子。
“给你说你也不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最终审判即将来临,我们的救主即将苏醒,我们数千年来的苦难即将走到尽头。”部长眉飞色舞,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
“而我们,将会作为大卫王的善良虔诚子民,再度迎来主的恩赐,建立我们的善良仁慈之国。”
中尉脸上表示虔诚和认可,心里只感到一阵阵的鄙夷和反胃,要是眼前这个虐杀老弱妇孺的法西斯分子要是能被称为“大卫王的虔诚子民”“主的虔信者”,那上帝可能打掉的索多玛可能是打错了,主的准头不好,不小心把耶路撒冷当成索多玛审判了。
“来,给我接线,我来和我们即将到来的弥撒亚交流一下。”部长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脸上露出那种幸福的笑容,好像人畜无害。
中尉看着旁边濒死的老人,只敢匆匆的瞅上一眼,然后扭过头去,带着部长匆匆离开了。
老人的血就那样的流在地上,凝成腥臭的血渍。
他朦胧着的眼睛终究还是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