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克里斯廷娜气得直跺脚,脸颊更红了,“我那是故意的!他们不看我,我不是白卖弄了?!而且我也从没在他们面前‘坦诚相见’过好吧!”
“那你也差这一次体验嘛。”苏恩曦继续拱火,笑嘻嘻地说。
克里斯廷娜简直要气晕了,她指着苏恩曦那张脸,声音都带上了一点颤抖:“路明非先生!你难道不应该拿出一点属于绅士的自觉和风度吗?!”
面对这义正言辞的控诉,苏恩曦只是歪了歪头,顶着路明非的脸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无辜表情,反问道:“我需要有吗?”
面对苏恩曦的反问,弄的克里斯廷娜也不知该去如何回答,脸红得像要滴血,又羞又气,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但要当着他的面来上一次坦诚相见显然是做不到的。
可一边又是零的命令。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一直静静旁观的诺诺放下了刀叉,“你先出去吧。”
“不是,外面很冷的。”苏恩曦卖惨出声,不过看着诺诺就要起身陪着自己一块出,这才放弃拿起自己的大衣,嘟嘟囔囔地朝门口走去:“行行行……我出去喝西北风!零,你们搞快点啊!”
“尽量。”零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此刻,她正将一个打开的古朴檀木针盒放在浴桶旁的矮几上。
盒内铺着深色丝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排长短不一、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色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