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一想也是这个理,自然没有出声拒绝。
然而,他们没有恺撒队伍携带的详细地图。
只能依靠酒德麻衣凭借记忆和对方向的惊人直觉,在脑中勾勒出模糊的路线。
茫茫雪原,缺乏显着地标,暴风雪又极大干扰了方向感,每一步都充满不确定性。
这段追踪之路异常艰辛,远比他们预想的要漫长。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松软的新雪和坚硬的冰脊间跋涉,与暴风雪和未知路线搏斗。
当他们终于抵达预计的坐标区域附近时,时间已经比恺撒队伍预估的抵达时间晚了许多。
酒德麻衣率先攀上一处相对较高的冰坡,迅速从背包中抽出高倍望远镜。
透过被雪片不断模糊的镜片,在微弱的天光下,见着远处在一片相对平坦、被狂风吹刮得较为坚实的冰原边缘,矗立着一片人造的轮廓。
那是一座由厚重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堡垒式建筑,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带着sl时代特有的标识建筑。
而建筑外围,用着一圈高耸的、带有倒刺的铁丝网将其严密地围拢起来。
而这栋建筑的最中心,一个超大型的卫星天线赫然屹立在那。
似乎没有受到暴风雪的丝毫影响,显然并不像是被遗弃的模样。
但现在并不是她们去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找到了!”酒德麻衣压低声音,将望远镜递给身旁的路明非,“考考站,他们进去了!”
路明非接过望远镜,镜头中清晰地看到,就在他们观察的短短几秒内,两个裹得严严实实、在巨大建筑衬托下如同蝼蚁般渺小的身影,正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迅速闪身进入了那座死寂的科考站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