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家开在补习街的游戏厅,看上去常年冷清,实则却不断有学生偷偷跑来消遣放松。
等等,看不见人,却不代表这里没有人……
试营业当天,真的只有她们参与吗?会不会还有某些她们看不见的,身份特殊的玩家?
玩家都是流动的,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所有刚才还是绿色的区域,现在又不行了。
服务台周围全都标记成红色,也可能是因为会有许多玩家在这里排队兑币。
虽然她们看不见,但机器却能检测出。
不能将设备放在玩家的身上。
会穿模。
时厘简单说明了目前的情况,看到叶戈尔满脸汗水,裴望星提议自己上去替换他。
“我跟你一起。”比安卡也说。
叶戈尔木着脸摇头,“我不能放下来。”
不知道是力竭,还是先前的精神冲击,他觉得压在身上的充电宝变得异常沉重。
更诡异的是,他刚才从服务台的镜面反光里瞥见,包装箱有一半嵌进了他的身体里。
可他却没有融入血肉的感觉,旁边帮他扶着包装箱的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让叶戈尔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慌和窒息,好像自己和身边的事物发生了某种错位。
他并不是真实的存在着,只要一松开手,他和这片空间唯一的连接也会彻底断开。
自己会掉进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