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道统,当年之所以能崛起、能独大,不就是因为上一辈能独当一面的顶尖强者尽数战死,世间再无制衡他们的力量,才让他们得以把控资源、一家独大吗?
如今仙盟凭空而起,发展壮大强行打破平衡,反倒让他们找到了日后彻底掌控九天十地的契机,只是此刻,他们被石中天的气势与底牌震慑,无人敢表露半分心思。
就在石中天话音落下的瞬间,孟天正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他抬手一挥,一幅古朴而浩瀚的画卷缓缓展开,画卷之上,十界分明,山河壮阔,道韵流转,正是十界图;
紧接着,一面染着鲜血与荣光的战旗凭空浮现,旗面之上,血渍斑驳,可气势凛然,正是仙王战旗。
一身修为不再有半分压制,一股真仙气息席卷全场,震得天地都微微震颤。
“真仙气息……这是真仙的力量!”
各大长生世家与教派的修士们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有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骇然与茫然:“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九天十地天道残缺,大道不全,根本不可能有人成仙!”
他们心中满是疑问与不甘,要知道,他们这些势力,传承久远,手中握着仙道纪元残留下来的真仙传承,甚至有当年存活下来的真仙亲自教导,倾尽全力补全残缺的大道,可即便如此,历代子弟拼尽全力,也始终无法突破桎梏,无法真正成仙。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仙殿长老浑身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孟天正,语气里满是疯狂的质问,“我们有真仙传承,有顶尖资源,耗尽心力都无法补全大道成仙,孟天正凭什么能做到?凭什么他能突破天道桎梏,成就真仙之位?”
在场的各大势力修士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嫉妒与不解,一遍遍质问,声音里满是不甘。
他们都知道,九天十地之所以无法成仙,根源在于当年的仙古大战——那场大战,九天十地惨败,世界天道被异域强者强行分割、破碎,大道本源受损,自此之后,大道逐渐消退,天地间的仙韵越来越稀薄,修道者再也无法领悟完整的大道,自然也就无法突破桎梏,成就仙位。
而孟天正,凭什么可以成仙?
这般景象,别说各大顶级世家和道统无法理解,就连帝关之外的异域生灵,也满心疑惑。
天知道当初他们为了减少九天十地有生力量做了多少准备,现在尽然有人偷偷摸摸的成仙了。
可站在石中天、孟天正等人的角度,这一切却不足为奇——九天十地天道有缺不假,但世间并非只有这一方天地,其他大千世界的天道完整、底蕴深厚,而九天十地本身,也只是完美世界的一角,在浩瀚界海之中,万物皆有可能,只要心怀执念、奋力拼搏,便没有无法突破的桎梏。
话音刚落,天地间骤然风云变色,天道剧烈暴动,漫天雷云汇聚,天际之上,一片浩瀚雷池凭空浮现,雷光闪烁,轰鸣声震彻寰宇,仿佛要将天地撕裂,那是天道异动的征兆,也是孟天正成仙引发的天地共鸣。
孟天正抬眸望向天际雷池,嘴角扬起一抹凛冽的笑意,放声大笑:“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我的招待吧~”
笑声未落,四道身影骤然从仙盟驻地腾空而起,周身皆萦绕着浓郁的真仙气息,气场磅礴,不可一世,每一道身影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与孟天正的气息遥相呼应。
“真仙!怎么可能?”
全场生灵彻底哗然,所有人都面露惊骇,失声惊呼,尤其是那些心怀鬼胎的道统世家与长生世家修士,更是脸色惨白,难以置信。“除了元祖之外,他们怎么可能还有真仙级别的高手?”
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意外之中,目光死死盯着那四道陌生的真仙身影——这四个身影从未在九天十地出现过,无人听过,更无人见过,可他们身上的真仙威压做不了假,厚重而纯粹,丝毫不逊色于元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时候,九天十地的真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有人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茫然与震撼,“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四个真仙,还是从未露面的陌生高手……”
那些此前推诿避战、心怀鬼胎的道统世家修士,此刻更是心乱如麻,眼底满是恐惧与不安。
他们万万没想到,仙盟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底牌,一次性拿出四位真仙高手,这彻底打破了他们的侥幸心理,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推诿与算计,或许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全场陷入震撼与死寂之际,天际之上忽然传来阵阵轰鸣,一股远超安澜与四位真仙的磅礴气息席卷而来,云层翻涌,天地震颤,仿佛有无数尊太古神魔降临人间。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数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四人气息滔天,正是独孤败天、魔主、辰战、鬼主。
他们皆是神墓世界的顶级强者,此前在神墓世界与恶天道一战中,历经千辛万苦,方才与战天四魂、人王、辰祖、星空古战魂、七绝女、太古七君王、辰家八魂等原住民,在小塔、鲲鹏子、齐道临等人的辅助下,击溃了恶天道,而柳神更是率先出手,一举打散了恶天道的大部分实力,为最终胜利奠定了基础。
他们本在战后修养,却从齐道临口中得知了帝关危机、九天十地面临异域入侵的消息。
这群天生的战斗狂,哪里耐得住寂寞,不顾自身尚未完全痊愈,便急匆匆带着一众强者赶了过来助战。
独孤败天周身萦绕着睥睨天下的霸气,魔主气息阴冷凌厉,辰战周身战意滔天,唯有鬼主面色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心底暗自腹诽:明明是被这群战斗狂硬拉着来的。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理应前来助力,也就不再计较被硬拉来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