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又何须这么大的阵仗!还来个什么先礼后兵。”
“快,抓住他,他就是那个闯进皇宫的刺客…”老者身后传来禁军的呼喊声。
“太子妃,小心。快躲开呀!他是刺客,是偷闯进皇宫的贼子…”
“这不怪你们,你们退下吧,不要过来,免得伤及无辜。”
欣雅一挥手,制止住禁军。她看着老者那张狂妄的脸孔,笑了笑,揶揄着道。
“说完了吗?”
那老者听了一愣,“你…你不害怕本座?”
欣雅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认真的看了看。
“怕你?”
接着,她调侃的笑道,“呵呵呵…是长得有些吓人。”
“难怪这么自大,原来你是以丑为荣啊!”
老者听了,气得指着欣雅,“你…你这贱人,牙尖嘴利…”
“啪啪啪!”
不等老者回过神来,欣雅身形快如闪电,连扇他几个耳光,把他打得如同陀螺一样,旋转不停。
老者被打得晕头胀脑,勉强停下脚步。
“贱…贱人,你竟敢偷袭本座?”
“偷袭?”欣雅冷笑一声,“本宫是当着你面打的,何来偷袭一说。”
“嗯!”
她眼神一冷,“说,是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你…”
老者被欣雅的气势吓得心里一颤,随后他反应过来,不能被压了气势。他怪笑一声,跋扈的道。
“在本座面前,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诈下本座,本座就会上当。做梦!”
欣雅撇了撇嘴,她翻了个白眼,鄙视地看着对方。
“老狗,本宫问你一声,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本宫也不用问了,就瞧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知道你是那公孙膑叛逆所派来的杂碎。”
“你…好你个贱人。”老者被欣雅气得握紧了拳头,他眼神阴狠地看着欣雅。
“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贱人,原想对你先礼后兵,既然你敢辱骂圣祖,那就留你不得了。”
欣雅狂笑一声,“好!本宫也正有此意。”
老者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他手一伸,手心里立刻出现一个黑色的蛊娃娃。
“你跟圣祖千年的仇恨,今日就让本座来做个了断吧!”
欣雅眼神一冷,为了这世的亲人,也为了天启朝,她必须与这千年的仇恨,做个了断!
她缓缓伸出双手,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这!”
老者见欣雅摆出架势,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他把手中的黑色蛊娃娃猛地向前一推。
“看本座的。”
此时,那蛊娃娃仿佛活了过来,双眼红光一闪,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去!”
老者低吼一声,手指快速掐动诡异的法诀。
“不好!”欣雅脸色一变,她冲着围在后面的禁军大声喊道。
“听本宫命令,快躲开,违令者,斩立决!”
“是,属下遵命!”
禁军们听到太子妃的命令,赶紧迅速的离开。因为他们知道,太子妃不是嗜杀之人,她连斩立决都说出来了,那肯定有危险之事发生。
还没等禁军们跑远,就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那蛊娃娃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就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跑在最后的禁军回头一看,吓得立刻大叫起来。
“哎呦娘呦!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禁军们回头一看,立刻吓得浑身发抖,心中暗自庆幸。
只见无数黑色的小虫子,从那蛊娃娃身上蜂拥而出,就如同那黑色的潮水,朝着太子妃席卷而去。
这些小虫发出嗡嗡的声响,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显然带有剧毒和诅咒。
“好阴毒的手段!”
欣雅眼神凝重,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陡然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黑色小虫子挡在身前。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深邃黑洞,吞噬一切。以吾之名,邪灵退散。凤之尊身披金色铠甲,妖邪无可抵挡!”
咒语一出,欣雅周身立刻有隐隐金色的光芒流转。那金色的光芒,立刻与那阴冷的气息相互对抗。
“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老者见状,面色更加阴鸷,他将蛊娃娃高高举起,娃娃身上的红光愈发炽盛。
“听主号令,蛊毒噬心!”
“去!”
随着老者一声厉喝,那些被挡在屏障外的黑虫,突然改变方向,如同附骨之蛆般,试图从四面八方钻透欣雅的防御。
同时,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直刺欣雅的脑海。
欣雅只觉脑海一阵刺痛,她闷哼一声,眼前出现了些许幻象。
(不好!这老狗有两下子。他想扰乱我的心神,让我不攻自破。)欣雅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亲人与天启朝的安危,立刻意志坚定,眼中寒光一闪,强行压下脑海中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