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突然想起来说道:“不对,不对······我明明看到棺材里有人有人起来了·······”许大茂的声音颤抖着,“我还听见了声音,棺材还动了······”
“那是我,我躺在里面睡觉呢。”鲁玉一脸嫌弃的说道,“昨天晚上南城有人家办白事,我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一晚上都没有睡,今天上午还去人家坟地看风水。”
“我这一晚上没有睡直接躺棺材里补补觉,你看把你吓的。”
许大茂这才彻底的放心,然后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走到了棺材旁边,发现棺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枕头。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许大茂一脸后怕的说道,“我真以为你这里闹鬼呢。”
“大茂 啊,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鲁玉一手拿着搪瓷缸子,一手拿着盖说道,“咱俩貌似也没有什么交集是吧。”
“兄弟瞧你说的 ,咱们两个可是好兄弟啊,小时候就认识了。”许大茂一脸谄媚的说道,“咱们也算是发小。”
“发小?不是你跟傻柱还有贾东旭说我阴气重的时候了?”鲁玉一脸冷笑的说道,“还说我整天跟鬼一样,是个不祥之人。”
“更过分的时候,你们还说我招鬼,靠近我容易倒霉呢?我的家人都是被我克死的,难道你忘了?”
“兄弟,兄弟,那个时候小,不懂事,你还这么认真。”许大茂一脸求饶的样子说道,“兄弟啊,我听说鲁叔叔回来复仇了。”
“我说兄弟啊,我们家可是没有惹你?咱们两家也是没有矛盾,所以你跟叔叔说一声,让他复仇的时候放过我们家。”
“我们家虽然说了一些风言风语,那也都是茶余饭后的笑话,鲁叔叔他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应该不会。”鲁玉吹了吹缸子里的茶,“许大茂如果你来为的就是这点事情你可以走了,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
“离他们远点。”
许大茂心领神会的说道:“兄弟放心,兄弟放心。”
许大茂走了,街道办的赵副主任临下班的时候来到了白事店。
“鲁玉啊,阎解成现在是疯魔了,你这里还缺一个人,组织上考虑到你这里有些特殊。”赵主任笑着说道,“所以组织上讨论之后得出结论工位给你了,你自己安排。”
“当然了如果你没有合适的人,就先空着,以后你有人了再到岗。”
鲁玉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就是都害怕没有人敢来是吧。”
“话说的不要这么露骨,要是让别人听去了 会说咱们街道的人没有觉悟,思想封建。”赵主任一脸教育的样子的说道,“行了,你明白就行了。”
“还有王主任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找相关的部门自首去了,很快我就是正主任了,你明白吗?”
鲁玉一脸高深的样子,掐手算了算说道:“赵主任啊,您就是一个副的,不会成正的,正的姓王。”
“赵主任,您只有离开南锣鼓巷这一带才能升官,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是副的。”
赵副主任一脸严肃的看着鲁玉,想了半天然后向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
“真的。”鲁玉笑着说道。
四合院,前院,鲁玉左手提着一瓶茅台右手提着一大包的指头肉进了四合院,今天他要搬回前院的东厢房正房居住,那可是三间房的大屋子,里屋和客厅分开,还有专门的厨房隔间。
“恶鬼······还我孙子名来。”刚进了前院,贾张氏就冲向了鲁玉,鲁玉一个灵活的躲避,贾张氏直接撞在了垂花门的柱子上,只听见“咚”的一声,就像西瓜破碎的感觉。
贾张感到黏黏糊糊热热乎乎的东西从脑子里面冒出来,伸手一摸一看,全是鲜血。贾张氏当场就哭了:“血······血·····流血了·······来人啊,欺负人啊,鲁家的恶鬼欺负人啊·······”
“老贾啊,快回来吧,你快回来看吧,我又让人欺负了。”
“呸······”鲁玉根本不管贾张氏,提着东西,打开门锁进了东厢房,这时身后响起了易中海的声音,“鲁玉,你大胆,你居然不尊重长辈,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鲁玉翻了翻白眼,根本没有理易中海,关上房门,准备喝点小酒。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现在他不敢跟鲁玉发生正面的冲突,毕竟鲁玉邪性。
“一大爷,你们怎么了?”傻柱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饭盒,“哎呦,我的老天奶奶啊·····这是谁啊?”
“贾婶?”傻柱看着眼前满头鲜血的血葫芦,“一大爷怎么不送医院啊?这伤的多严重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不停的往后退缩,他们不想跟贾张氏惹上关系,毕竟害怕牵扯上他们。
易中海这才想起来,送贾张氏去医院。
“哎呦·····哎呦·····我的头好疼啊·······”贾张氏哀嚎着,贾东旭傻柱抬着贾张氏扔上了板车。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前院的东厢房,他不敢有过激的行为,因为他真的害怕鲁老仙找他报仇,毕竟鲁老仙还没有报仇成功。
“老阎叫着老刘去我家里,咱们喝点小酒,想想办法。”易中海表面铁青的说道。
阎埠贵看了一眼东厢房,他可不想去,但是他已经掺和在里面了:“行,我知道了。”
林俊散了,守在四合院的公安问道:“这个易中海什么意思?明明是贾张氏撞那个鲁玉没有撞上自己受伤了,怎么到了最后还怨鲁玉?”
“呃····这些事情我不清楚,我不是本院的。”邻居绕过公安回到了自己家的,公安惊讶的说道,“他不是本院的?那个不是他的家?”
“肯定是他不想说,还是他害怕什么?”
这时郝平川提着好酒和一只烤鸭来到了院子里,身后的郑朝阳提着饭盒。
“你们好好站岗,我跟老郑找鲁玉好好的好好的聊聊。”郝平川严肃的说道。其实他跟郑朝阳知道阻止不了杀手杀人,他们想从鲁玉的嘴里套出要杀的名单来。毕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保护。
“局长,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有些奇怪。”留守的公安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