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动静吸引了所有的邻居,傻柱的房门口,窗户上都爬满了所有的邻居,都在看屋里的什么情况。
“哎呦,贾张氏?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傻柱赤裸的站着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看着傻柱的小傻柱不停的咽了咽口水,“傻柱,你就是一个流氓,什么你床上,这是我家。”
“哎呦·······谁他妈的踹我啊,娄晓娥,是不是········”许大茂睁开眼一看是贾张氏,“我草·······贾张氏?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草······傻柱,你怎么光着啊·····我草这么大?比我的大这么多······不对啊······”
“我怎么也光着啊,我的衣服呢?这是他妈的是哪啊?”
“这是我们贾家。”贾张氏同样一身赤裸的,好在还有枕巾能遮挡一下,“不对啊,这是哪?这是傻柱的家?”
“完蛋了,完蛋了,我没有守住,我没有守住啊·······”贾张氏拍着腿上白花花的肉,“哎呦······老贾啊·····我没有守住啊·······老贾啊,傻柱和许大茂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幸亏娄晓娥回娄家躲着了,不然肯定会闹起来。
鲁玉一脸笑意的说道:“傻柱····现如今你有媳妇了,聋老太太的在天之灵也会瞑目的。”
“哈哈哈哈哈·······”
“不过贾张氏就一个,许大茂和傻柱怎么分啊?啊哈哈哈哈·······”
“把贾张氏从中间劈开,他俩一人一半啊。”众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正是疯魔的阎解成。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安静的不得了。
这时贾张氏拿着枕巾遮挡着从何家跑出来,许大茂穿衣冠不整的出来,灰溜溜的回家了。
院子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还要有热闹看。
鲁玉摇着头去上班了,他想拉着阎解成去上班,说不准能吓死他 ,可是阎解成看见了鲁玉就跑,害怕的很。
公安局,易中海和杨厂长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杨厂长现在的位置不允许公安对他使用打记忆恢复法,可是易中海可以啊。
不到半天易中海就交代了,交代的彻彻底底。
郝平川生气的拿着皮带进了管杨厂长的拘留室,紧接着里面传出来了惨痛的叫声。
“老郝,你不要打了,你打坏也会受处分的。”白玲在外面喊道,“郑朝阳,你快点进去劝劝啊 ,不能让他这么打下去。”
“老郝使劲打,替我打两下,这个王八蛋居然在中间投敌了。”郑朝阳生气的打着墙,“我早应该审问他们的,事情早就清楚了。”
杨厂长被打了一个半死,郝平川气呼呼的走出了拘留室,不知道他从哪里端来一盆盐水,直接泼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啊·······”杨厂长瞬间就感到了伤口有上万的虫子在撕咬他的伤口。
白事店,鲁玉看着几个纸人,笑了笑:“应该暂停一下了,我就想看贾张氏能不能怀上傻柱的孩子。”
“不,让阎家也心疼一下,毕竟院子里的人只有阎家人没有失去至亲,要让阎埠贵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要想阎埠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要做到阎埠贵丢财丢命。”
晚上,许大茂就像鬼一样跑出了四合院,他可能去了许富贵那边,也可能去了娄家,就怕自己又跟贾张氏睡到了一起。
阎埠贵看着跟猪一样能吃的阎解成,心里非常的嫌弃,他心里想着还不如死了呢。
“老易被抓了,他的计策不知道还能不能成功的实行。”阎埠贵一脸便秘的说道,“杨瑞华,你带着解成去倒座房吧,把他关里面,你听听今天他说的是什么话。”
“还要把贾张氏劈成两半,你知不知道现在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躲着咱们。”
杨瑞华点了点头,在她的心里阎解成也是造粪的机器,不仅不能挣钱还要花钱,尤其是现在的阎解成吃饭的时候非常的凶狠,抢的非常的厉害,就连阎埠贵分好的弟弟妹妹的那一份也要抢,弄得家里怨气横生。
深夜,穿着雨衣的纸人悄悄的潜进了阎家,悄悄的把阎解放运出去,又找到了阎埠贵的小金库,有好多钱啊。
鲁玉又拿出指点江山笔,说出了熟悉的咒语:“指点江山笔,画天画地画人间。”
贾家,贾张氏目光空洞眼神呆滞的走出了贾家。何家,傻柱没心没肺的睡着,贾张氏就直接扑了上去。
清晨,阎埠贵从家里醒来,家里一片狼藉:“杨瑞华,杨瑞华,快起来,家里是不是遭贼了?”
杨瑞华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道床底下开始扒拉东西,最后失望的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都没了,都没,什么都没了。”
“什么?钱都没了?”阎埠贵一时间难以接受直接晕过去了,杨瑞华一见慌了,“老阎,老阎啊······”
杨瑞华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叫人:“来人啊·······”突然他的余光发现垂花门上挂着一个人,他慢慢的挪动着脚步,终于看清了挂着的正脸,“解放?”
脖子上还挂着那张熟悉的纸联。
“来人啊·····出事了······快来人啊········”
林俊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七手八脚的把阎解放放下来,杨老六摇着头说道:“三大妈,人已经死了。”
“啊······解放啊·······”杨瑞华直接一口气上来晕倒了·······
阎家,阎解旷从床上起来,看着家里一片两级,阎埠贵趴在尿盆一边:“爸·····爸······”
“来人啊,我爸晕倒了了,快来人啊······”
邻居们又冲进了阎家七手八脚的抬着阎埠贵去了医院。
公安来了之后,看着乱七八糟的现场,皱了皱眉头。
郝平川一脸无力的坐在门槛上:“不是说结束了吗?怎么还在继续?”
“什么结束了?”鲁玉在一旁纳闷的说道,“你说的是死人这件事?”
“你不是说易中海知道名单吗?为什么阎家也死人了?”郝平川一脸愤怒的说道。
“这你不能怨我,要怨就怨易中海没有说明白,你还是好好问问易中海吧。”鲁玉一料嘲讽的说道,“我要去上班了,记得白事找我,等你死了我给你选一个上好的棺木。”
“我还能给你写一份推荐信,让你去阴间当个引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