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街道办,刚刚退役的张东来一脸愤怒的看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爷爷上午去世,下午聋老太太就变成了我奶奶?”
“还有我妈病死三个月,您不仅没有给我传信,还让秦淮茹接了班,您是不是真以为我们张家绝户了?”
“张东来是吧,这件事是有原因的。”王主任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爷爷跟聋老太太私下里约定了,聋老太太改嫁给你爷爷,成为你的奶奶。”
“这件事情院子里的邻居都知道,那个易中海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他们三个都是见证人。”
“聋老太太改嫁给我爷爷还他妈有见证人,还是三个老禽兽?”张东来都被王主任气笑了,“好好,这个聋老太太改嫁给我奶奶这个先放一放,这个这个。”
张东来拿着户口本指着上面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个,这个于丽是什么意思?怎么成了我媳妇?”
“请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什么时候有的媳妇?”
“这个·····这个······”王主任满头大汗,“这个是你妈临死前定下的,你爷爷原本想让于丽给你妈冲冲喜,没办法,只能让于丽抱着大公鸡拜堂。”
“王主任这些都死无对证了是吧。”张东来冷笑着说道,“行啊王主任,咱们走这瞧。”
“哎哎哎,别走别走啊。”王主任一脸笑意拉住了,“那个张东来同志啊,聋老太太作为你的奶奶,他做主了,把你们前院东厢房的房子借给了阎家、贾家和后院的刘家。”
“你刚回来没有住处,只能先住门房了,不过不要担心,三个月内我让他们协调一间住房给你。”
张东来看着一脸得意的王主任笑着说道:“没事,门房就门房了,我相信不久之后王主任会求着我。”
看着张东来的背影王主任嫌弃的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威胁我?”
武装部,张东来办理退役军人的工作安置,张东来 摇身一变变成了保卫科的中队长。
轧钢厂,张东来先是到了保卫科报到然后到人事部办理粮油、工作关系。
四合院门房,张东来想着如何破局,他突然想起了山东乡下的张东往,是张东来的堂兄弟,也是张东来的老贾,在泰山的一个山坳里。
晚上,张东来发现,到了晚上阎解成就会钻进于丽的房间,都是到了天亮之后才从于丽的房间走出去。张东来笑的很开心,因为他找到了解决于丽的办法了。
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里,易中海一脸忧愁的说道:“老太太那个张东来去一趟街道被王主任堵回来了,您说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怎么了?”
清晨,张东来早早的起床了,这是他第一天上班。
“呦,王科长。”张东来提着大公鸡和几斤五花肉说道,“王科长,我是新来的张东来,今天第一天报到。”
“咱们下午下班之后好好的吃一顿好的?”
“张队长客气了,张队长客气了。”王科长看着五花肉不停的流口水。
一顿饭,张东来就跟王科长和大队长以及所有的小队长套上了近乎:“王科长,今晚我想借几个人,到我们院子里抓奸。”
“抓奸?”一到这个话题所有的男人一下子精神了,王科长那个贱贱的样子比许大茂都不可多让,“抓奸,抓奸好啊。”
“对咱们一起去,一起去。”王科长等人一脸欢喜的喊道。
八点来钟,就在阎解成进了于丽房间的时候,王科长凑到了张东来的身边:“东来兄弟,你确定这个阎解成是去搞破鞋的?”
“当然了,不仅是搞破鞋的还是过夜。”张东来笑着说道,“王科长,您给手下的兄弟们说一声,一个星期内,我给兄弟们一人一斤肉。”
“好我现在就下去安排。”王科长一脸兴奋的说道。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于丽的房间中传出了让人欢快的声音,王科长笑着说道:“哎呦,还有动静,兄弟们抓奸了。”
“嘭······”的一声,兄弟们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所有人不准穿衣服,抱着头起来。”
阎解成当场就被吓软了,几个兄弟们提着阎解成和于丽从屋里出来,把二人扔在了地上。冬季的寒风凛冽,两个人几乎没有穿什么东西,那个冷啊。
“怎么了?怎么了?”阎埠贵从阎家跑了出来,不仅如此所有的邻居们也都来了。
“解成?这是于丽?怎么回事?”易中海一脸愤怒的看着王科长说道,“王科长,人家是两口子,两口子,你这是干什么?”
“两口子?张东来同志,你不是说搞破鞋,偷情吗?”王科长一脸不解的看着张东来。
“张东来是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张东来,你·····你居然敢报保卫科?”
“闭嘴易中海。”张东来笑着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奖状一样的纸,“王科长,您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王科长接过奖状一看,“这就是结婚证吗?”
此时三位大爷的心里一咯噔:“坏了。”
“男方张东来,女方于丽,张东来同志你结婚了?”王科长纳闷的问道。
“这就是于丽。”张东来指着地上就一个肚兜的于丽说道,“法律上他是不是我的媳妇?”
“哎呦,东来兄弟,这真的······哥哥很同情你。”王科长想笑又又不敢笑出来,“兄弟啊,节哀,感情的 事情不能强求。”
“爸····爸····救我····救我·····”阎解成蹲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说道。
“来两个妇女,你们带着这位女同志去屋里把衣服穿上。”王科长看着风光无限的于丽笑着说道,“至于这阎解成,也让他们把衣服穿上,咱们拘留室里可是很冷,不能冻死了。”
“误会····误会啊······”阎埠贵拉着王科长的胳膊说道,“这是我儿子和儿媳妇啊,事情有误会有误会啊。”
“误会?误会不了,搞破鞋就是搞破鞋,偷情就是偷情。”王科长大手一挥,“穿上衣服,穿上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