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我弄死你······”傻柱挥舞着拳头朝着许大茂冲过去,许大茂直接跳到一边吸引傻柱的注意力,陈一宁趁着夜色伸出一条神不知鬼不觉的腿,傻柱直接被绊倒了,双手撑地。
许大茂趁机跳起来一脚踹在傻柱的后背上。
“啊······”许大茂是比傻柱高很多,他跳起来这一脚非常的有力度。
趁着刷猪到底,许大茂使劲的踢着傻柱的肚子,就在第四脚的时候傻柱抱住了许大茂的腿,身子一转就把许大茂弄的歪倒在地。
“哎····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邻居。”陈一宁上去抓住了傻柱的手,许大茂挣开了傻柱束缚连忙爬起来,趁着陈一宁抓住傻柱一脚就踢在了傻柱的裤裆里。
“嗷·········”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天机,捂着裤裆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的滚,许大茂趁机一脚踢在傻柱的脸上,傻柱直接晕倒了。
“住手,住手······”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平时打架一边倒的局面成了另一个一边倒,“陈一宁你居然拉偏架,有你什么事?”
“这是柱子和许大茂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生气急了。
“哎不对啊,易中海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了?”陈一宁一脸不服的样子说道,“我这是在拉架,我在为傻柱和许大茂调解矛盾,我这是在团结院里的邻居。”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一大爷这是不是有点偏心傻柱啊,他就不配当一大爷,我看还是二大爷当一大爷才对。”
“对对对·····”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一宁啊,你说的对,老易就没有能力当这一大爷。”
“老易啊,你太偏心傻柱了,谁不知道傻柱经常在院里面打人,你从来都是护着他。”
“还有他跟秦淮茹的事情咱们都知道是傻柱喜欢秦淮茹,当然了这不犯法,但是傻柱要是真的跟秦淮茹搞破鞋这就不行了,这是原则问题。”
“老易啊,老刘说的没错,你太偏心傻柱。”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啊,这两天的传言咱们都听说了,尤其是傻柱在后厨说的话,太离谱了,尤其是他跟秦淮茹有孩子这件事情。”
“当然啊贾家的小当和棒梗肯定都是东旭的孩子,他们一看就跟东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咱们要说其他的。”
“傻柱刚刚也承认了,他想跟秦淮茹生个孩子,可是秦淮茹愿意吗?是不是他一厢情愿呢?”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秦淮茹哭着在贾家门口说道,“我男人是贾东旭,我跟傻柱没有关系,就是一个邻居。”
“爱,这就对了,这说明傻柱是一厢情愿的。”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秦淮茹啊,为了贾家的名声和你的名声,以后你不能跟傻柱接触,也不能去傻柱的屋里,这样不好。”
“老易啊,这件事很简单,这样吧我看让傻柱赔偿贾家十块钱,然后打扫院子一个月,这件事就过去了。”
“对对对,过去了,以后咱们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咱们都不能谈了。”刘海忠笑着说道,“这个傻柱被打的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晕了,以前他打了许大茂好几次,这样我做主了,许大茂你跟傻柱道歉就完事了。”
“道歉必须道歉。”许大茂心里非常的得意。
易中海为难的看着贾张氏:“老嫂子,你同意吗?”
贾张氏在阎埠贵说赔偿给贾家十块钱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同意了,她眼睛里只有钱:“同意当然同意了,但是以后傻柱不能靠近秦淮茹,也不能让秦淮茹去收拾卫生了。”
“好好,我会给柱子说的。”易中海朝着几个年轻人说道,“你们几个人,去把柱子送到屋里去。”
邻居们都散了,许大茂从家里拿了两两瓶茅台递给陈一宁:“兄弟说还了咱们以后一起对付傻柱。”
陈一宁带点头:“放心,一点干死傻柱。”
深夜,易中海从傻柱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苦口婆心的给傻柱洗脑,终于安抚了傻柱那颗躁动的心。
轧钢厂,陈一宁完成了上午的任务又到了吃饭的时候,陈一宁拿着自己的饭盒直接走了,一旁的易中海让贾东旭去打饭了。
食堂,傻柱脸上的脚印还在,一脸戾气的看着陈一宁:“来爷爷这里,爷爷让你能吃好喝好。”
等到陈一宁打饭的时候傻柱直推开了给陈一宁打饭的人,“我来,我来给他打。”
“孙子,吃啥?”
“孙子叫谁呢?”陈一宁鄙视的说道。
“孙子叫你呢。”傻柱嚣张的说道。
“哈哈哈,孙子,你叫我呢?”陈一宁跟着身后的工友笑着说说道,“来一份白菜猪肉炖粉条。”
“孙子,看爷爷不弄死你······”傻柱那个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斗啊斗,终于到了陈一鸣的饭盒里只剩下半勺汤和两片白菜以及一根粉条,“好好吃饭,祝你能吃饱。”
陈一宁看着碗里的东西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食堂的中间,傻柱得意的说道:“怂货······”
一连着刚刚一起嘲笑傻柱的工友都被颠勺了。
陈一宁带着几个工友直接占上了吃饭的八仙桌子:“同志们同志们你们看一眼,看一眼,这是食堂给我打的饭。”
“请问这样的饭你们能吃饱吗?”
一旁的工友拎着饭盒在食堂里挨个传着看,陈一宁大声喊道:“我陈一宁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跟傻柱·····食堂的班长何雨柱同志一个院子,他每天提着网兜把咱们食堂剩余的饭菜打包回去自己吃。”
“一次能打包四个饭盒,满满当当的,油都流出来了。”
“同志们现在是什么年景啊,咱们的定量都减了三分之一了,他们食堂的人还颠勺从咱们嘴里抠食。”
“今天他给我垫了勺,明天就会给你们颠勺,今天我吃饱,明天就是你们吃不饱。”
“同志们,咱们都是做机械工作的,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吃不饱头晕的时候能撑住一下子扎进了机床里咱们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