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东厢房陈家,陈一宁在屋里看着傻柱在外面撬锁,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坏主意。
突然陈家的房门打开了,一盆隔夜尿从陈家泼了出来,直接泼在了傻柱的脸上:“我草,傻柱,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在撬我们家的锁?”
“傻柱,你想偷东西?不行,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住手······”易中海正好在中院端着尿盆出来,“大早上的你们在干什么?还是大年初一。”突然易中海嫌弃的躲开了傻柱,“柱子,你脸上怎么这么骚啊?你干什么了?”
傻柱生气的指着陈一宁说道:“一大爷,陈一宁拿尿泼我,你快给我做主。”傻柱难得的没有直接动手。
“咦·····你离我远点,说话就说话,不要靠那么近。”易中海嫌弃的推开了要靠近的傻柱,“陈一宁,今年是大年初一,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过年了?”
“你·····唉······葛会计?你怎么在这?难道陈一宁的媳妇是你?”易中海看到了屋里刚刚起来的葛大妮,正是轧钢厂的会计。
“易中海易师傅?大过年的你找不自在是不是?”葛大妮生气的说道,“我要报保卫科,把这溜门撬锁的贼抓起来。”
“溜门撬锁?柱子你撬人家锁了?”易中海看向了一旁的棒梗和小当,“你带着贾家的两个孩子干嘛了?”
“哎,会不会不是贾家的孩子,是傻柱的孩子呢?”陈一宁笑着说道,“棒梗,傻世美才是你亲爹,贾东旭是后爹。”
棒梗现在合适筑造三观的时候,看着陈一宁略有所思。
“陈一宁,你不要胡说,棒梗他们不是傻柱的孩子。”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柱子,给陈一宁道歉。”
“道歉?凭什么我道歉?是他泼了我一身的尿。”傻柱生气的说道,说着还准备撸起袖子准备干一架。
“柱子,柱子,凭什么道歉,就凭你大年初一的早上撬人家陈家的锁,他们要报了保卫科,你高低得进去过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快道歉。”
“撬锁?谁让他们在里面锁上了房门,我在外面打不开了。”傻柱一抹脸上滴答的尿液,“我不道歉,我就是不到钱。”
“柱子,你不听话是不是?”易中海手里端着尿盆的手正在打哆嗦,傻柱可能害怕易中海一生气就他手里的尿直接倒自己脸上,非常不情愿的给陈家鞠躬,“对不起,我不应撬你们家锁,是我不对。”
傻柱道歉道的非常的不情愿,突然拉着棒梗和小当:“快跪下给你陈叔叔拜年。”
“一二三上。”
棒梗和小当跪下的那一刻,陈一宁直接把门关上了,“易中海你们家孩子给你拜年了。”
棒梗看着陈家关门了直接转头跪在地上朝着易中海朝着易中海敲完:“一大爷,爷一大,新春佳节一来到,一大妈妈大一,给点压岁就齐活,一块多一块少,一人一块刚刚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你永远抱不到。”
“傻柱·······”易中海生气的咬着牙低声嘶吼着,“滚,滚滚,给我滚·········”棒梗的一句娃娃你永远抱不到,让易中海彻底的生气了。
“傻柱,你这王八蛋,这个混蛋,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易中海说着直接把尿盆泼在了傻柱的脸上,上了年纪的隔夜尿。由于事情发生的突然傻柱张着嘴喝了很大的一口。
“嘿,一大爷你跟一大妈上火啊。”傻柱一抹脸上的隔夜尿,“哕···········”
“哕··········”
“哈哈哈哈·······”一旁的阎埠贵正在端着尿盆在垂花门看热闹,笑的那个开心啊,突然垂花门上的冰溜溜不知道为什么掉下来正好砸翻他手里的尿盆。
阎埠贵先是被嘣了一脸的尿液,等到了手里的尿盆落地之后阎埠贵心疼的捡起了尿盆,他不是心疼尿是心疼尿盆。
“哈哈哈哈三大爷,你怎么了这是。”傻柱呲着牙扶着墙,干呕的同时没有忘记嘲笑阎埠贵,“哎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生气了,你怎么生气了?”
“傻叔怎么回事啊?一大爷不给压岁钱。”棒梗委屈的说道,“我给他磕头,他给了我一盆隔夜的尿,不行我要告诉我奶奶。”
棒梗拉着小当气呼呼的回家向贾张氏告状去了,可惜贾张氏还没有睡醒。
大年初一的早晨,傻柱气死了阎埠贵和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现在有掐死傻柱的心情。
中午,许大茂随便打扮了一下,就到了前院陈家喝酒。
“大茂,大茂,你怎么去陈家喝酒?带三大爷一个。”阎埠贵笑呵呵的在前院守着,“大茂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我去拿去。”
“我说三大爷,你真是没有一点出息,大过年的你还在想着蹭饭。”许大茂嫌弃的说道,“起开起开,我可不喝你们阎家兑了酒的水。”
“许大茂,你放肆,我是你三大爷,是长辈,你尊重长辈,你简直是大胆包天。”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嘿,我承认你是三大爷的时候你才是三大爷,我不承认的时候你鸡毛都不是。”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陈家,陈一宁的师父和两个师兄弟已经到了,一屋子人真是其乐融融的。
“嘭·······”中院,贾张氏一脚就踹开了易中海的房门,“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走出房门看着贾张氏领着棒梗和小当,“老嫂子,大过年的我没有得罪你吧。”
“易中海,今天早上是大年初一,棒梗和小当跪下给你磕头拜年你不给压岁钱就算了,你干了什么事,你说说你干了什么事?”贾张氏开启了撒泼模式,“都出来看看啊,都出来看看啊,咱们院的一大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邻居们嗖的一下子就从屋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花生瓜子看热闹。
“老嫂子······你不要喊了,不要喊了······”易中海心里非常的郁闷,他想堵住贾张氏的嘴,可是贾张氏是一个寡妇,他不能贸然的上去,他是在乎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