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节哀。”飞凤低声说道,眼中也满是沉痛,“兄弟们不会白死的。”
白夜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是白家的大小姐,如果这个时候展现懦弱,那她在白家也就彻底没有什么价值了。
“飞凤。”
白夜的声音沙哑。
“回去之后,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父亲。让所有人务必小心,高裂魂身边藏着这样的人物,其危险性一点也不亚于宗师级别的人物。”
飞凤连忙点头应道:“是,大小姐。”
两小时后,那个金色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帝都郊外的一处独栋别墅之内。月光从窗外映射而下,照在她沾满血迹的黑色运动装上。她摘下金色面具,露出一张酷似高裂魂而苍白的脸。
她的肩膀中了一枪,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将黑色的衣料浸染得更深。屋内,高裂魂身着一袭蓝色睡衣与她相对而坐在沙发上。此刻的高裂魂没有说任何话,而是静静的拿着纱布与早已准备好的医疗器材帮她细心的处理着伤口。
高裂魂的手法虽不轻,但天艾似乎没有痛觉一般,直到子弹取出上药缝合包扎完毕,楞是一点痛苦表情都没有。她咬着嘴唇,目光落在姐姐低垂的眉眼上,脸上涌起一股不开心的情绪。
“疼就喊出来。”
高裂魂头语气很轻,但充满了宠溺。
“不疼。”
天艾摇了摇头,声音却有些发颤。
高裂魂没有再说,继续手上的动作。消毒、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细致入微,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姐姐,对不起,天艾没有完成任务。你不要生天艾的气好不好。”
天艾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高裂魂,生怕她会生气。高裂魂抬起头,看着天艾,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天艾的头,笑道:“姐姐没有生你的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算计到位,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快,让天艾受伤了。放心,这伤姐姐不让你白受,姐姐一定替你报仇。”
天艾听了高裂魂的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她扑到高裂魂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说道:“姐姐,你真好。”
高裂魂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轻抚了抚天艾的长发。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妹妹,姐姐晚上哪也不去,陪你睡好不好。”
天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真的吗?太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夜晚的床上,黑暗中,天艾紧紧地依偎在高裂魂的怀里,声音轻轻响起:“姐姐,你说……我杀了那么多人,弟弟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
高裂魂在黑暗中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阴影处,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会的,他一定会理解你的。他不能不喜欢你。”
“为什么?”
高裂魂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天艾模糊的轮廓,身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你和姐姐一样,是这个世界最在乎他的人。他的命中注定不能没有姐姐,自然也必须得喜欢你呀。你就是姐姐的另一面,也是姐姐爱的延续,他这辈子必须得认。”
天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高裂魂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百渡寺的清晨,钟声悠扬,在山间回荡。晨曦透过古老的松柏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路上。早起的僧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早课,诵经声从大雄宝殿传来,低沉而绵长,给这座千年古刹增添了几分庄严与宁静。
后山的禅房外,院中二人并排而立,高裂天跟随着高澜婷的节奏与动作正做着相同的姿势,二人像是在练功,又像是在打一套极为缓慢的拳法。高裂天的动作生硬而笨拙,时常跟不上高澜婷的节奏,引得一旁扫地的小沙弥偷偷抿嘴笑。
“腰下沉,肩放松,气沉丹田。”
高澜婷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分钟后,高裂天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屁股就坐到了一旁的石阶上。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在诓我?你说这玩意是你圣心道场的绝学,能如何的改变心境,提升真气顺畅,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看我这也陪你练了几天了,怎么除了累,一点感觉都没有涅?”
高澜婷停下动作,转身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以为练功是吃饭?吃一口就饱了?我这套筋脉运转,感受世间阴阳之力的变化流转之法,乃是阴阳圣心道的入门功夫。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倒好,在这跟我嫌累?”
高裂天撇了撇嘴,嘟囔道:“那是你笨……闹了半天才是个入门啊,我白练那么起劲了。”
“你说什么?”
高澜婷眼神一冷。
“没……没什么。”
高裂天连忙竖起大拇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