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历史 > 世子无双:纨绔败家子 > 第859章 第七日的车队来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恒没再等,手里的横刀举起来又落下,无声地劈了一下空气。

信号。

两侧崖壁上,一百多张弓同时拉满。

“嗖嗖嗖嗖——”

第一轮箭雨落下去,沟底的惨叫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此起彼伏。马匪们被堵在窄沟里,左右是崖壁,前面是堵死的沟口,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前头已经倒了一片。

有几个反应快的翻身下马,想拿马当盾牌往回撤。

没用。赵恒堵沟口的那股人已经压上来了,刀砍枪刺,把这条窄沟变成了一个绞肉的石槽。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柱香。

沟底七八十号马匪,被杀了个干净。赵恒说留两个活口,最后留了三个——多出来那个是自己爬到弟兄脚底下抱着人家小腿哭的,实在没法下手。

赵恒跳下崖壁的时候,靴子踩在一摊还没凉透的血泊里,溅了半截裤腿。他走到那个被砍翻在地的马匪头目跟前,一脚踩住,开始搜身。

皮袄里头什么都没有。腰带扣里塞了几块碎银子,不值一看。

赵恒皱着眉蹲下来,拽掉那人的靴子。左脚的靴子,底层是整块的牛皮,没东西。右脚——他的手指摸到了靴底一处不平整的凸起。

用刀尖一撬,靴底的夹层翻开,里头嵌着一枚铜牌。

巴掌大小,正面光滑,什么字都没有。赵恒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

东缉。

赵恒握着那枚铜牌的手僵了一下。他认得这两个字。京城的老油子,谁不认得?

东缉事厂,东宫暗卫的编制代号。挂这块牌子的人,吃的是太子的饷,办的是太子的事。

赵恒把铜牌攥在手心里,没吭声。回城的路上,他一直攥着,铜牌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他也没松手。

帅府。

铜牌被放在卫渊面前的桌上。

“东缉”两个字朝上,油灯的光落上去,铜面反射出一点昏黄的亮。

赵恒把沟里搜出来的其他东西也堆在一旁——几把带铜箍的刀、一些看不出产地的干粮、三匹活着被牵回来的马。马的耳朵里烙着印,但被人用刀刮花了,看不出原来是哪个马场的。

“物资抢回来多少?”卫渊问。

“八车。”赵恒的声音闷闷的,“那帮孙子烧了一部分,能用的就这些。”

二十三加八,三十一车。原本五十车的弩箭,到手六成出头。

卫渊拿起那枚铜牌,翻过来,又翻过去。拇指在“东缉”那两个字上头蹭了两下。

铜是真铜,字是真字。不是仿的——东宫暗卫的腰牌用的是内造铜,配方跟市面上的不一样,颜色偏暗红,手感沉。

他没说话。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赵恒开始不自在地挪脚。

太子的手,伸到补给线上来了。

之前是下圣旨召回,是派禁军掺沙子,是让程远之当内应——那些都是“等”。等卫家在前线顶不住,等番邦把雁门关啃下来,等卫家满门忠烈变成满门忠骨。

现在不等了。

弩箭截了,补给断了。不是等你死,是动手掐你的氧气管。

从“等你死”到“弄死你”,中间就差这一块铜牌。

卫渊把铜牌揣进怀里,走到门口。

“把苏瑶叫来。”

苏瑶进来的时候换了件干净衣裳,手上的裂口涂了药膏,缠了布条。她的脸色还是很差,但精气神比刚到的时候好了些,热汤到底管点用。

“给柳嫣写封信。”卫渊在桌上铺开一张纸,把笔递给她,“下一批物资,不走官道。改海路转漕运,从登州港上船,走渤海入永济渠,在沧州上岸,再转陆路北上。”

苏瑶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海路转漕运,路程翻了将近三倍,时间至少多半个月。但好处是——这条线太子的人没法提前布置,因为漕运的船队归户部和转运司管,东宫的手暂时还伸不进去。

她没多问,低头写。

卫渊又叫了高明。

这位内卫的头子进门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夜风的寒气,脸上那层笑模笑样的面具依旧挂着,看不出喜怒。

“从京城到雁门关的驿站,一共多少处?”

“十二处。”高明答得极快。

“查。每一处驿丞的底细,什么时候上任的,谁批的文书,家住哪里,什么背景。今天之内给我。”

高明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已经猜到卫渊发现了什么。没废话,转身就走。

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书房里只剩卫渊一个人,油灯换了一盏新的,桌上摊着舆图和各种文书。高明推门进来,脸上那层笑没了。

不是故意装严肃,是装不出来了。

他手里捏着一沓薄纸,每张上头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字,放在卫渊面前时,纸角都被汗浸软了。

“十二处驿站。”高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截。

“七处的驿丞,在过去一个月内,被换了。”

卫渊翻开那沓纸,一页一页看。

第一处,定州驿,旧驿丞因“贪墨驿银”被革职,新驿丞是吏部补的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