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躲在自己房间不出来的奥托,此时正是发奋图强的绘画着信的画像,自从那天宴会过后,信就再也没有找她了。
为了抚慰自己对信的思念,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这几天她胡思乱想了很多。
她一直都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信早晚会知道自己是个女孩,但她为了能更名正言顺的和信贴贴,她选择了隐瞒。
他没有再来了,或许是对这样的我感到失望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谁会喜欢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呢?
我太想得到他的关注了,太想得到他的宠爱了,如此卑劣的我也妄图将太阳独自享有吗?导致现在这个情况都是我咎由自取的结果。
但是我忍不住啊,一想到被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所有的委屈与伤心都被化为乌有,那温柔坚定的声音,让我不再对未来迷茫。
他那宽厚的背影像是黑暗中一束光芒,向我指明前进的道路。
奥托想着想着,她将画板收起,躺到床上,一只抚摸着自己的胸腹,一只手向下体探去,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信的脸庞,以此安抚自己寂寞的内心。
而信在丽萨口中打听到奥托生病了,于是他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奥托房间门口,听到奥托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奥托?我听说你生病了,你没事吧,你撑住哈,我马上把门打开。”
信以为奥托是病情严重了,那气喘的。
“嗯?不要啊,我我我我没事。”
奥托话还没说完,信就把门一脚踹开了。
看着奥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手的位置还处于比较尴尬的位置,信瞬间明白了。
“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信啪的一声将门重新关好,TMD,那个丽萨居然骗自己,阿波卡利斯家族没几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