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兮说道:“可能.....我们确实是太年轻,把事情想的很简单,但正因为我们年轻,我们才无所畏惧,知道什么是自己应该做的,而不会有后顾之忧。”
可是.....我不想给你们收尸......
这是信此刻想告诉她们的话,但是他不能说出口,就如同江婉兮所说,因为她们年轻所以没什么顾虑。
但这句话只要说出来,这便会成为她们的顾虑,或许会变成一道索命符,让她们上战场时挥剑的手变慢......
信紧皱着眉头,知道无法改变她们的想法,最终走向前去,两根手指直指向江婉兮和江婉如的眼睛。
刹那间,两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整套行云流水的身法,每一步每一个肢体动作都牢牢的印刻在心中。
信收回手,看着她们两人一脸懵逼的样子解释道:“这是仙风云体术以及缥缈望月步,两者虽不同,但可相辅相成,可令旁人无法猜透你们的行踪。”
在理解信的良苦用心后,江婉如有些释然的说道:“师祖,你总算是教我们武功了。”
这是信第一次教除符华以外的人武功,以往在太虚山他最多就是说几句话来用于点拨她们,但从未亲自教她们。
学会新功夫的江婉兮立马便运转起来,神奇的是即便她从来没练过,但身体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而然的就施展的十分熟练。
“哇,师祖教的武功真的是太厉害了,要是别的武功也有这么好学就好了。”江婉兮对此惊叹不已道。
“你别说,我这里还真有一招武功,学会之后可保你们此行平安无忧。”
江婉兮闻言眼睛冒着星星说道:“什么什么?师祖你别藏着掖着呀。”
可信却收起笑容,以众人从未在他眼神见过的情绪说道:“别去。”
“......这一招,我不学。”
听到回答后,信也不再多说,转身便出书店离开了。
江婉兮鼻子一酸,强忍着眼角的泪水朝着他的背影拜去。
苏湄拍了拍正犹豫不决的秦素衣的后背,示意她跟上信,程凌霜在死死抱着手中的木剑,强压下想要追上他的念头
就此每个人都按照自己所想的前进,并因此......分道扬镳。
而多年以后,江婉兮总是会想起这一天,这是信唯一一次对她们进行挽留,而她却拒绝了。
她时常会想如果当时接受了他的挽留,那后面的事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其他人也如同她这样想过,但一切都不重要了,选择往往意味着另一边的抛弃。
或许信想要的很简单,就只是希望有人能陪陪他,和他多说几句话......
但.....身边的人总是如同走马观花般的一个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