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认识久了,如果不是习惯了,不然他是真的会夹着屁股跑路。
“......师祖,我没有龙阳之好。”
“哦,我知道。”但信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那你有断袖之好吗?”
“没有!还有它们俩是同一个意思!”
“哦哦,原来如此。”
“........”
某日,符华回到太虚山山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台阶旁的林朝雨。
符华从来没有告诉她自己何时回来,但她却几乎每次都能精准的接到她,或许这也是相处了四十多年的默契。
林朝雨走上前去,恭敬的行完礼后说道:“师祖他回来了。”
“.......”符华听后沉默了一两秒,随后无比平淡的回复道:“好。”
“.......”
虽然相处了四十年,但林朝雨却无法揣测此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惊喜?开心?愤怒?又亦或者就真的只是平静......
在走过半山腰时,符华深深看了一眼秦素衣所搭建的木屋,在收回注意后继续踏着台阶上山。
随着离山顶的越来越近,上方所传来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
正如十几年前一样,符华不在家,师祖做大王。
这次信便趁她不在家,直接将太虚山当做成了演唱会。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
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
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
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
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
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
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