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四起,绞着她乱糟糟的大脑。
在出口处,沈时钥终于看到了花祈,一眼就看到花祈不自然垂下的右手,一瞬间收紧了拳头。
“师姐你的手没事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花祈!”
沈时钥心里面压抑的愤怒马上就要冲毁理智的防线,只能这样用力喊出他的名字,来麻痹自己。
花祈脸色已经白下去,救护车也到了,将花祈带走。
警察询问沈时钥:“小姐你有没有,要不要去医院。”
沈时钥的耳边一片轰鸣,声音变得缥缈,人影变得虚幻。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右手干干净净,左手却染上了鲜血,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孤独又苍凉,听得人心都揪了起来。
警察面色凝重,这不是被吓傻了吧?目前要先弄清楚她有没有受伤。
笑着,笑着她就冷了眼眸,风轻轻摇荡着她额前的细小碎发,整个人充满了浓烈的杀气。
“这件事会有人与你们对接,那几个人是国外的,大概现在已经出境了,没事,请先送我去医院。“
“好的。”
警察还是立刻联系了机场,排查可疑人员。
沈时钥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左手有轻微的骨裂,几处擦伤都处理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市中心医院被海城刑警大队围着了
警察眼睁睁看到大队长来到这个受害者面前说:“沈小姐,几个人已经搭飞机去了北美,我们已经与国际刑警取得联系。”
沈时钥的左手打上了石膏,闻言她轻笑一声说:“没事,他知道了吗?”
“墨少已经在飞机上了。”自己可能要被墨谨诚削一层皮,他老婆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