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意突然多的几个人,扒了两碗饭,就说自己还有事,没有和卜萨说过一句话。
楼七给卜萨夹了一筷青菜:“那不是你电竞老板吗?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
“我以后就在你身边,哪里也不会去了。”
楼七叹了一口长气:“我只怕自己留不住你的心。”
多年前,自己也听到过同样的言论,现在那个人还不是一样坐在自己的面前,被别人爱着,宠着。
突然自己的面前多了一碗鸡汤,闻着还好像还有一点点中药的味道。
楼七抬头望去,只见沈时钥自顾自吃着菜,平常对待家人的语气:“这是小舅舅给我熬的鸡汤,我分你一碗。”
楼七展颜轻笑:“是你自己不想喝,又不愿意糟蹋了这份心意。”
仿佛她的一些小心思,楼七能够一眼看穿。
宋钰假责地瞪过去一眼:“钥钥,不能这样。”
沈时钥在宋钰面前耍起来性子,放下筷子说:“我想要吃煎饼了,小舅舅给我做,不给做,我就认为你偏心了,你都做了墨谨诚喜欢的,这不公平。”
没有想到沈时钥会突然计较这些,宋钰的脸一下子拉不下来哄人,就只能干巴巴地警告:“不要胡闹,不想吃,就去一边等着,一会再说。”
总不能放下一桌子客人,去给她开小灶。
墨谨诚轻轻瞧了一眼碗里几乎没有动的食物,硬着心肠说:“我等一会给做,当宵夜,你现在把碗里的饭菜全部吃完,要不然我会把你带回去。”
“楼七,小舅舅,他欺负我!”
楼七端起鸡汤喝了一口,品评道:“不错,宋先生好厨艺。”
“楼先生喜欢喝,我明天再炖一点。”
都各自无视沈时钥可怜巴巴的眼神,现在他们已经无法插手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