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二十年,为大清征战一生的兴汉王爱新觉罗·胤禔旧伤发作,病逝于王府,本以为自己会去阴曹地府,与‘死对头’再斗一场,一笑泯恩仇,结果一睁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唉,既来之,则安之。”
他居然来了康熙四十七年,废太子之际,这里的自己,与与他分庭抗礼的大千岁,而他......
“罢了,看在你‘皇帝礼’安葬我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帮你一把吧,要不是帝王之身,就老头子那张破嘴,早就被人套麻袋打死了!”
不就是嘴毒嘛,他行,自己也行,气死了他,自己和保成兄友弟恭,完美!
胤礽(宁宁):......
呵,别给自己找借口,给你安葬的,明明是我!(了然一笑)
康熙:???
朕的存在,影响你们感情了吗?(无语凝噎)
康熙四十七年秋,紫禁城内风声鹤唳,乌蒙蒙的天幕低垂,让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皇太子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肆恶虐众,暴戾淫乱,朕包容二十年矣......专擅威权,鸠聚党与,窥伺朕躬......”
康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温情,有的只是滔天怒意,‘父老而子壮’,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似此不孝不仁之人,太祖、太宗、世祖所缔造之江山,朕断不能托付,今将胤礽废为庶人,拘禁于咸安宫。”
因为是当事人的缘故,胤礽跪在殿中央,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微微颤抖,听完圣旨,猛然抬头,定定的望着他,到嘴的那声音‘阿玛’,怎么都叫不出来,目光中满是痛苦疲惫。
胤禩等人见此,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子被废,他们才有上位的希望,这人的存在,格外碍眼呢。
“大哥,恭喜啊,您......”
听到这话,胤禔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若是以往,自己早就被老二倒台的胜利冲昏头脑,可如今透过现象看本质,老八分明是故意的,让自己当出头鸟 ,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呵~
胤禩:!!!
嘶,大哥的反应,有点不对啊!(若有所思)
“保成,起来!”
推开身旁碍事的某人,胤禔大踏步上前,直接将地上的人拽了起来,昂首挺胸,直面上首,冷哼道:“跪什么跪,有什么好跪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别说胤礽迷茫,满朝文武,包括康熙在内,就没有能看懂的。
“子不教,父之过,千错万错,保成有何错?”
作为倒太子党的主力军,大千岁胤禔居然主动站出来保护太子,你们到底是在夺嫡,还是在过家家,耍我们玩啊?
康熙见此,心里的怒火更加高涨,此举,是在公然挑衅他的威严,若是不加严惩,难免众人有样学样,到时候他岂不是要颜面扫地?
“爱新觉罗·胤禔,你也给朕跪下,两个一个顽愚,一个生而克母,朕.......”
这诛心之语一出,成功让胤礽直发抖,看向上首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眼前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的阿玛,他自幼仰望、孺慕的阿玛居然这么说自己,他......
“你克父克母,你克妻克子,你害我额娘和兄长命来,是害死他们的,分明是你,是你!”
眼见自己的底线被踩,胤礽也失去了以往的‘孝顺恭敬’,凄厉的声音在太和殿中回荡,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濒死的野兽在绝境中的哀鸣。
这话,险些没把康熙给气死,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道:“爱新觉罗·胤礽,你放肆,敢这么和朕说话,你是疯了吗?”
满朝文武见此,面色惨白如纸,却不敢有丝毫妄动,他们今日,该不会要横着出去吧?
别看胤礽发泄的痛快,但身旁的胤禔却感受到了他的颤抖,于是将他牢牢护在身后,昂首挺胸,反唇相讥道:“汗阿玛,我劝你善良,对儿子都这么狠毒,你还想不想要好名声?呵~”
哼,不就是毒舌嘛,看谁毒的过谁,老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明珠:???
靠,大千岁,你到底在玩什么?老夫的命,不是这么玩的啊!
因为太子,索额图成了大清第一罪人,饿死宗人府,你倒反天罡,皇上不止会恼你,更会迁怒我啊!(瑟瑟发抖)
胤禔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吓得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上是废太子,又不是废他,他这么激动干嘛?
“大哥,你......”
这真情实意的称呼,成功让胤禔笑了,多少年了,自己终于又听到了这个声音。
“有大哥在,谁都别想伤你!”
这话,成功让康熙眯了眯眼,深深的看着两人,作为‘疑心病’晚期的存在,他坚信,总有人惦记他的皇位,如今老大和老二在朝堂上分庭抗礼,自己才能高枕无忧,若是他们联合在一起,那自己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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