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咱们的夫君不是你的那位凉薄的父王!你更不是你那厚此薄彼的母后!”
蔡文曦小心翼翼的开导着项雨儿。
“姐姐!你完全有能力,有机会打破这个轮回!让你的小悦儿过得比你当年更幸福更美满才对!”
“就像夫君说的那样!你心情好的时候就多陪陪她!就多逗逗她开心!”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见面,还是真的不如不见!至少,能让悦儿只看到你真心想要接近她的样子!”
“无论能不能成功,有没有用,你都应该试一试!”
“试一试!?试一试!……唉!那就先试一试吧!”
或许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负面情绪得以宣泄,项雨儿觉得心中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但还是不禁有些茫然的应道。
自那夜长谈以后,项雨儿就真的不再日日夜夜都强逼着自己,去跟自己的小女儿去说说话,聊聊天,表达所谓的母亲的关爱,而仅仅是在心情大好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另一边,秦浩看在眼里,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妻子的这个心结,总算是开始慢慢的松动了。
而小女儿那颗脆弱敏感的心,也终于开始慢慢的敢于向自己的母亲靠拢了。
“这个小丫头,真是让人揪心,让人心疼!”
“哪里像她的那个姐姐……只会让自己操心!……却绝不会用她担心!”
“也不知道!这孩子远在千里外的齐地,现在又在耍什么威风呢?”
秦浩看着怀里的小女儿秦悦,不禁又想起了大女儿秦宁。
此时的秦宁的确是非常开心,因为她感觉,终于是再次逃脱了母亲的魔掌,可以继续过一过自己,江湖侠女,武林盟主的瘾了。
想当初,当秦宁得知自己又可以到外面闯荡江湖的时候,立刻就欢呼雀跃起来。
自从上次她从齐地返回王都之后,近小半年来可是把她给憋坏了。
因为她的老娘项雨儿不知怎么的,居然开始硬逼着她学什么琴棋书画、针织女红起来。只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不断地吐槽:
“我可是将来的武林盟主,江湖与庙堂的界碑执法者。娘,你让我学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难道还真的指望我考个女秀才?或者是靠着针织女红来哄未来的夫君。这真是离了大谱了。”
可她当时又不敢反抗老娘,就只能去找她所谓的弟弟秦安撒气,搞得秦安哀嚎不断,只能向父王求救。
结果父王秦浩终究还是心疼儿子,立刻就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江淮之间,考察监督修筑运河事宜,搞得秦宁一时间又没有出气筒了。
好在,秦安前脚刚走,她就得到了前往齐国的任务,总算是彻底解放了,可以开开心心的继续闯荡江湖,去提前过一过她的那个所谓庙堂江湖的界碑执法者的瘾。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中秋之时,而这一年,项雨儿的一双儿女,依然如同去年一般,没有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对此,项雨儿倒也早就习惯了,现在她正努力的,想要拉近自己与小女儿秦悦之间的心理距离。
就像是现在,她抱着小女儿,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在向一群孩子们诉说着当年自己闯荡江湖的种种趣闻。
在她的身边,是蔡文曦所生的三个孩子,一脸崇拜的听着王后娘娘的精彩故事。
至于那个最小的昙妃卫雪琼所生的庶出幺女,早就在秦浩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
毕竟小家伙年岁还是太小,连话还都说不全呢,精力更是有些不济。
蔡文曦静静的坐在秦安生母苏秋水的身边,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算是太差劲。
至于现在家中最大的长辈,沧海国的太后,昔日的尘妃苏秋水,眼见自己的儿子娇妻美妾融洽相伴,子女更是成群,更是觉得自己前半辈子所有吃的苦,真的是值了。
只不过,眼见她最为疼爱,最为挂念的好大孙秦安不在身边,总是觉得有些遗憾,甚至一直忍不住在想:
我的好乖孙,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而此时的秦安,却是在一处工地之上,正在与那些开挖运河的民夫共度佳节。
对于这条运河的重要性,他是越来越理解了,自己的父王为什么会将原本是为了大战准备的百万大军汇集,随后就把其中一半的兵力全都调到了江淮之间,来帮助挖运河了。
有了这五十万在籍兵士的加入。再算上原有征发雇佣的上百万民夫,其运河的挖掘速度极其迅速。
自年初三月至今,不过五个多月,就已经开挖了上百里的河道,并疏通了两百里的原有河道,其运河已经算是初具雏形了,江怌相连,已经不再是一句空谈,而是在慢慢的变成现实。
与此同时,另一边,同样是中秋佳节,秦宁却是在7月山竹以及师父姜印老妪已经深入齐国旧都临瓷城中。
望着残破的临淄城墙,齐岳山主唏嘘不已,而姜氏老妪也是伤感连连。
他们此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软禁孟荒君。
不过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他们只需要露一个面,并向那些孟荒君的江湖门客们诉说一些道理,这就够了。
至于他们会怎么做,三个人是绝对不会干预的。
而就在他们三人向那些江湖武者交诉说了一些道理,并离开临瓷城后不久,原本还做着光复大齐,称为新齐王美梦的孟荒君,就突然被自己的江湖门客给软禁了。
而他手下的那些所谓禁军,居然只有少数想要前来救驾,大部分则是选择了冷眼旁观,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另一批禁军与之死斗,来了个两不相帮。
结果就是,刚刚还幻想着自己将会成为光复齐国的有道明君的孟荒君,就被手下软禁起来,送到了刚刚抵达临淄城不久的沧海国内卫府府帅林铜面前。
林铜看着这个大梦破碎的贵公子,也是百感交集:
以前无论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走到这个地步,堂堂的一个齐国王室贵胄,居然就那么无奈地被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还需要低声下气地来与自己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