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悉尼,深秋凉意,气温低冷,深夜一般在10–13℃上下。
凌晨三点,刘平安根据情报部标好的地图,安装好最后一处炸药,骑上摩托车就朝北边的戈斯福德市疾驰而去。
戈斯福德距离悉尼大约有五十多公里,从那边坐火车去布里斯班正合适。
半小时后,一道道爆炸声从身后传来,绚烂的烟花瞬间照亮小半个悉尼人口密集区,由于时间有限,紧赶紧只布置了五十个一吨的炸药包。
二十多天里,刘平安在澳大利亚总共偷到一千多万吨粮食、三十万吨牛羊肉和七十万吨原糖。
澳大利亚主要以出口原糖为主,原糖精炼过后是白糖,出糖率一般在90%左右。
前十多天偷的还比较顺利,随着澳大利亚军警反应过来,越来越不好偷,只要是仓库,基本都会被军队里三层、外三层二十四小时把守。
刘平安无奈之下只能将这些仓库烧掉、炸掉或淹掉,让澳大利亚的洋鬼子们短期陷入粮荒。
今天是反其道行事,不炸仓库,改炸城市,面对刘平安这种神出鬼没,有空间的挂逼,地球人都表示很无解。
早上六点钟,在情报部的安排下,刘平安留下一批粮食,从戈斯福德市坐上去往布里斯班的火车。
那边同样有情报部的人接应,从布里斯班坐飞机直飞澳大利亚北领地的达尔文机场,最后从达尔文飞往印尼的雅加达。
悉尼被炸后,整个澳大利亚处于一个管控状态,同时全球国际粮价应声上涨20%,大洋彼岸的镁国鬼子们趁机发笔横财。
刘平安来到达尔文市没搞事情,一周后,经过重重检查,乘坐飞机飞往雅加达。
在南洋各国再次留下五百万吨粮食,六月中旬,回到港岛。
刚走进娄家别墅就得到一个大喜事,娄晓娥怀孕了。
大厅内,刘平安坐在沙发上给娄晓娥把完脉,将她的袖子轻轻撸下:“脉象滑数有力,确实怀孕了,这几天我给你配几瓶养身丸,把身子调理到最佳状态。”
谭雅丽狂喜道:“嗐!我就说你怀孕了吧,让你去医院检查,你非要等平安回来。”
娄晓娥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包裹住,脸上泛起一层柔和的母性光晕,轻抚小腹说道:“平安哥,以后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给孩子起名是件大事,要慎重!”刘平安同样很高兴,心里盘算着女孩还好说,如果是男孩应该叫什么蛋,前有车后有辙,不能脱离他那几个哥哥的范围。
张嫂站在一旁喜不自胜:“恭喜姑爷!恭喜小姐!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刘平安笑道:“等我老泰山下班回家,让他给你们每人包一个大红包。”
谭雅丽对她吩咐道:“张嫂,通知老张晚上给晓娥炖鸡汤,再炖一锅冰糖燕窝。”
“欸!我现在就通知张爷。”张嫂应声跑向侧院,去找厨师老张。
谭雅丽起身对娄晓娥说道:“我去给你爸打个电话,你爸知道后能高兴死。”
等她离开后,娄晓娥靠在刘平安怀里,面带忧愁:“平安哥,咱俩的事你什么时候跟雪茹姐说。”
“这次回去我就跟她说。”刘平安对这件事也很挠头,不知道陈雪茹会不会暴揍自己一顿。
娄晓娥仰起脸:“我跟你一起回京城吧,我自己向雪茹姐道歉。”
刘平安抬手刮一下她的琼鼻:“你可拉倒吧!来回几千里路,还不够折腾的呢,眼下养胎最重要!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
“好吧!”娄晓娥低下头又幸福的抚摸起小肚子。
从公司赶回来的娄半城,尽管之前就已经知道娄晓娥八成是怀孕,但被刘平安亲口确认,还是高兴的不行。
在好女婿的怂恿下,他大手一挥,家里所有佣人和保镖,每人一千港币大红包,整个娄家上下瞬间一片喜气洋洋。
第二天上午,刘平安弄来五口大水缸放到自己的别墅,里面放满空间泉水,交代娄晓娥以后喝水全用缸里的水。
忙活完,先是给吴清河打个电话,恭喜他新婚快乐,接着又给马天业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一下曾正昌,两天后自己要去香洲仓库送粮食,时隔一个多月,估计对方要等急了。
吃过午饭,天气异常闷热,娄晓娥在草坪上溜达会,不愿意进屋,躺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翻看起书。
刘平安跟狗腿子似的,用葡萄、香蕉、芒果、西瓜、杨桃、荔枝等各种水果做成拼盘,放在遮阳伞下的小圆桌上。
“媳妇,来吃水果。”
“啊???”
娄晓娥张大嘴巴,刘平安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西瓜,放进她嘴里,一口一口喂着她。
“平安哥,你这样喂过雪茹姐吃水果吗?”
“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解放前我就这样喂过你们呀!”
“也是哦,不过京城可没有芒果,我要吃芒果。”
“吃吃吃。”刘平安好笑的喂着她,没戳破她的那点小心思,搞不懂这有什么攀比的。
‘叮铃铃’,屋内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佣人王姐站在客厅门口喊道:“刘先生,电话。”
“你自己吃,我去接个电话。”刘平安将叉子放到果盘上。
娄晓娥‘嗯’一声,躺在那里继续看书。
来到客厅,刘平安拿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对面回道:“平安,是我,老雷。工地那边出事了。”
刘平安心中微微诧异:“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闹事。”
“谁闹事?闹什么事?你别挤牙膏好吧,一口气说完。”
“咱们在建的老龙坑生活小区,有人组织罢工,建筑公司的林经理正在劝说他们呢,吴老大已经赶过去了。这群人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兄弟们不好下手。”
“带头的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咱们的战友?他们为什么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