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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历史 > 刷视频:震惊古人 > 第1066章 愿望落空的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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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易睾人胆大。〗

〖奥特曼:这个宇宙已经救不回来了。〗

〖康祖诒:这个不如我,我移植狒狒的。〗

〖这个不是谣言吗?〗

〖在他身上不稀奇,他比某个姓胡的还厉害一点,姓胡的只是两方骂,他是好几方都骂他,守旧派骂,维新派骂,革命派骂,保皇派骂,国也骂,共也骂。〗

~~~

光绪年间。

正静坐着等候庆王的光绪,心情本就沉郁,此刻望着天幕,脸色愈发凝重。

弹幕从洋人求取延年益寿的猎奇之事,一路跑偏,落到了康祖诒。

依照原本历史,光绪本该还要再等上数年,才有机会听闻此人、与他相见。

可天幕横空出世,提前搅动了世间的风云。

经友人推荐,翁同龢早早知晓了这位粤地书生的才学与主张,一番考较下来,认定此人胸有经世之学,便寻了机会,将他举荐到了光绪面前。

光绪亲自策问、查验学识,见他见识开阔,心怀变法救国之志,认定这是一位难得的治世人才,当即下旨将他留在京城任用,授总理衙门章京上行走一职。

让他暂且蛰伏,等自己权柄稳固,赢下朝堂角力之后,再徐徐提拔重用。

可一条条弹幕,却让光绪发懵。

他竟是个被各方势力同时厌弃的奇人!

守旧老臣、维新后辈、革命党人、保皇同道,竟同时贬低于他。

常理而言,守旧派憎恶的人,维新之士本该引为同道才对,怎会落得两边都不待见的境地?

更何况,一个人怎会既被革命派口诛笔伐,又得不到保皇派的认可?

既不保皇,也不革命,悬在两条道路之外,这般处境,当真存在吗?

光绪似乎明白了,慈禧看不上他的缘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自己慧眼相中、寄予厚望的人才,竟是这般德行,那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

南宋,西湖。

赵构盯着天幕上,长长吁出一口气。

这口气里有失望,也有释然。

两种搅在一起,说不清是哪种更多。

他偏过头,看向立在身侧的杨沂中。

“虽死了这么多人……但这法子,终究还是有用的?”

杨沂中沉默了片刻,没直接答有用没用,只老实道:“臣不懂医术,只是忽然想起两句民间骂人的粗鄙之语。”

赵构来了兴致:“什么话?说来听听。”

杨沂中压低声音:“市井间骂人,最狠的莫过于骂人父母,犬入的、驴入的,骂人是牲畜的种。”

赵构闻言,脸上的笑意慢慢敛了,垂着眼帘思忖了许久,才缓缓点头:“杨卿,朕懂了。”

杨沂中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手术就算真有奇效,官家也不能用。

牲畜的东西植入体内,真要是因此诞下皇子,从上到下的唾沫星子淹死人。

满朝文武、天下读书人、化外蛮夷,能把这事翻来覆去说上一千年。

就算换成人的腺体,也一样不行,甚至更麻烦。

寻常百姓家,生下来养大也就罢了。

可皇家的子嗣是要立储君、继承大统的,到时候全天下都要议论。

这太子身上流的到底是谁的血?血脉正统不正统?

这不是简单的医术问题,是关乎国本的政治问题。

所以赵构只能作罢。

若只是为了床上逞能、多生几个儿子,大可以偷偷试试。

可他要的是储君,是能坐稳江山的赵家血脉。

这条路,从根上就走不通。

赵构沉默不言,继续垂钓。

城里,却是一番热闹光景。

闲汉们围着天幕议论纷纷,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听这天幕的意思,这羊睾子移植,是真能管用?”

“管不管用另说,你没看见死了四十二个人?”

“咍,治病哪有不死人的!喝药还有喝死的呢,这算个啥。”

“噫!你小子这么上心,莫不是自己不行了?”

“放你娘的屁!真要是能变得更厉害,你不愿意试试?”

“哈哈,那你怎不干脆整根换成驴的,岂不是更威猛?”

“要是真有这法子,俺还真敢试试!”

陈十二闻言,挤眉弄眼地打趣:“怎的?嫂夫人索求无度,你这纸糊的金刚撑不住场面了?”

“去去去,俺还没娶媳妇呢。”张保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俺是琢磨着,去蜂窠里谋个差事。”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北宋汴京时,城里靠色相吃饭的人家,数以万计。

到后来连男子都做起了这营生,开门迎客、送往迎来,一个个坦然得很,半点不觉得羞耻。

干这行的人多了,挤挤挨挨聚居在一片巷子里,屋连屋、户挨户,密密麻麻像个马蜂窝,时人便叫那地方“蠭窠户巷”。

南渡之后,临安城外新门一带也渐渐成了气候,老汴京过来的人顺口还叫蜂窠。

一来二去,蜂窠就成了两宋男娼坊的代称。

“这位兄弟,你好好的良人不当,跑去做那等贱民?”

张保嗤笑一声:“这年头,良人不良,贱民不贱。”

“下户空顶着个良民的名头,一年到头交税当差,被扒得只剩骨头,过得还不如坊里的乐户伶人安稳。在贵人眼里,咱们这些泥腿子和贱民又有什么分别?”

“以色娱人怎么了?好歹能吃饱穿暖,不用年年被差役逼得卖儿卖女。”

桌上沉默了一瞬。

陈十二叹了口气,换了个话头:“这位兄弟,岳将军快打到燕云了,等收回故土,朝廷免了苛捐杂税,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张保抬眼瞅了他一下,似笑非笑:“咱们日子过成这样,是因为燕云没收回来?”

那不然呢?陈十二说得理直气壮,“北边要防着胡人南下,大军得吃粮得用钱,朝廷自然要多收税。等岳将军打回燕云,边患一除,自然就轻徭薄赋了。到时候学汉唐休养生息,还怕迎不来盛世?”

张保听了,只呵呵笑了两声。

“汉唐什么样,我不知道。”

“可咱大宋什么样,你不聋不瞎,难道不知道?”

周遭瞬间安静。

远处喧嚷依旧,唯独此处,没人再接话。

暖风依旧,吹得湖面上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