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想要,她便给。
只要是她能给的,她都给。
只要她能偿还,只要他能放她走,她都给他。
闻人谌眼眸沉暗到极致,她的一张小脸落进他眸中,瞬间就被吞噬。
他握紧毛巾,手上筋脉尽显:“周意,我说过,没有离婚。”
周意眼泪一瞬夺眶而出。
闻人谌看着她的泪水,水晶一样一颗颗往下掉,砸进他的心。
他指节收拢,然后松开。
拿起她的小手,给她擦这细软的一根根手指。
细致的。
缓慢的。
周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到水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闻人谌听着这声音,眸中窒暗一瞬涌出。
他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扣住她的发丝,吻她。
凶狠的吻。
撕咬她。
撕碎她。
周意嘴里很快传出刺骨的疼,腥甜的味道冲入两人唇齿间。
周意眼泪流的更凶了。
浴室里气息变得紧绷,压抑,不再有声音发出。
而卧室里,工作人员进来,悄无声息且快速的把床上用品换了,把地上的衣物收拾了,极快打扫这里。
不一会,这里面便恢复如初,干净整洁。
甚至,窗子打开,这里面隐隐弥漫的味道也都散去。
天蒙蒙亮,雨声渐小,山间的鸟雀开始在枝头跳跃,歌唱。
新的一日在这秋雨中开启。
华宁苑。
盛明英如常早起,起床洗漱收拾。
齐妈服侍着她。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