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成喉咙动了动。
“林道长，你这是又突破了？”
林凡没有否认。
“雷法小进。”
赵玉成嘴角抽了一下。
小进？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天雷要落在屋里。
这也叫小进？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林凡的了解还是太浅。
这位林道长，从来不会把话说满。
可每次出手，都能把人的认知打碎一次。
林凡没理会赵玉成的表情。
因为系统提示又来了。
【检测到太虚古雷已达大圆满。】
【可消耗功德值点进行功法优化。】
【是否优化？】
林凡眼神微动。
果然。
大圆满之后，可以优化。
这就是系统真正厉害的地方。
普通修士一门雷法练到大圆满，已经是极限。
想再往前，要么改修别法，要么等机缘。
可林凡不用等。
只要功德够，就能把功法继续往上推。
他看了一眼剩余功德。
【功德值：】
刚好够。
林凡心里快速权衡。
如果现在优化，功德值几乎见底。
后面遇到突发情况，能动用的余地会少很多。
可阴风渡是硬仗。
黑炉使还没出手。
水牢里还有百姓。
白玉使也可能不止一个。
这种时候，留功德未必安全。
战力不够，才是真的危险。
林凡很快做出决定。
“优化。”
【叮！消耗功德值点。】
【太虚古雷优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九霄太虚雷经。】
下一刻。
林凡体内的雷法气息彻底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太虚古雷已经很强。
那现在的九霄太虚雷经，就是完全不同的层次。
雷意更加凝实。
气息也更霸道。
林凡抬起手。
指尖浮现一缕雷光。
雷光没有乱窜。
很稳。
稳得让林凡心里都有些意外。
力量越强，越难控制。
可九霄太虚雷经不是这样。
它反而更听话。
这代表着什么，林凡很清楚。
代表他可以用更少的阴阳之气，打出更强的雷法。
也代表他在持久斗法里，不会那么容易被耗死。
“好东西。”
林凡心里吐出三个字。
赵玉成已经说不出话了。
周平更是瞪着林凡的手指。
那缕雷光明明不大。
可他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口发紧。
他不懂道术，但他见过县衙火铳。
火铳再吓人，也只是打在人身上。
可林凡指尖这一点雷光，好像专克那些脏东西。
周平心里忽然有了底。
阴风渡很危险。
可有林凡在，未必不能打。
茅山震动
两个时辰后。
九叔、四目道长、千鹤道长赶到白柳集。
三人进镇时，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九叔。
他一见到林凡，先上下打量一遍。
确认林凡没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阴风渡怎么回事？”
九叔开门见山。
林凡没有废话，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水牢。
尸兵。
白玉使。
丹毒。
试药。
还有白柳集百姓中毒。
每说一件，九叔脸色就沉一分。
四目道长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不是眼镜脏。
是心里压不住火。
“万丹会这帮杂碎，胆子是真大。”
千鹤道长沉声道：“能在阴风渡建水牢，说明他们经营了很久。”
“不是一两日的事。”
九叔点头。
“此事必须上报茅山。”
林凡道：“已经传讯。”
话音刚落。
他怀里的传讯符有了反应。
一道符光浮现。
九叔立刻看向林凡。
“茅山回讯？”
林凡点头，注入阴阳之气。
符光展开。
里面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林凡所报之事，茅山已知。”
“阴风渡若确有万丹会水牢，便不是地方邪案。”
“附近茅山弟子，即刻听林凡调遣。”
“九叔、四目、千鹤三脉，先行处理。”
“后续长老，会带人赶往白柳集。”
声音落下。
符光散去。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周平听得头皮发麻。
茅山长老要来。
这说明阴风渡的事，已经捅到很高的位置了。
赵玉成也意识到问题严重。
之前他只觉得林凡厉害。
现在才明白。
林凡这一道传讯，直接让茅山动了起来。
四目道长啧了一声。
“掌门这回反应够快。”
千鹤道长看向林凡。
“你斩了一个白玉使？”
林凡点头。
“嗯。”
千鹤道长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白玉使是什么级别。
那不是普通邪修。
万丹会内部等级森严。
能被称为使者的，都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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