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
一个女人。
一个孩子。
三人脸色平静,手里各自拿着命纸。
他们看见林凡,同时开口。
“道长,改命吗?”
林凡没有回答。
三人又道:
“寿可添。”
“命可换。”
“死可避。”
林凡看向庙门。
门匾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圆形印记。
和命盘最后的圆痕一样。
命庙。
归命灯的真正落点,已经出现。
街道两侧的纸桌后,陆续走出更多人。
有镇民。
有商贩。
有北坛弟子。
他们手里都拿着命纸。
脸上带着平静笑意。
不像被控制。
更像是自己愿意。
林凡心里很清楚。
这才是归命灯最难破的地方。
纸名灯靠邪力逼人。
归命灯则让人主动求命。
只要人自己想改,邪灯就有路。
林凡一步踏入街道。
三个持纸人立刻围上来。
老人把寿契递来。
“道长,添十年。”
女人把命纸递来。
“道长,改一命。”
孩子把生辰帖递来。
“道长,避一劫。”
林凡没有接。
他抬眼看向三人。
“你们知道要付什么吗?”
老人摇头。
“没有代价。”
女人道:“只要签字。”
孩子道:“只要写名。”
林凡看着他们手里的纸。
三张纸上,都有一个空格。
不是让他们填。
是等他们自己按指印。
“只要按印,命就归灯。”
三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停住。
街道两侧的人群,也安静下来。
林凡继续道:
“添寿不是白给。”
“改命不是白改。”
“避劫也不是白避。”
“你们交出去的,是自己以后所有的命数。”
老人脸色开始发白。
女人低头看纸。
孩子手里的生辰帖开始发热。
庙门内,传来一个声音。
“林凡。”
“你又来了。”
这个声音和沈砚不同。
是女人。
很轻。
但带着一股压迫。
林凡看向命庙。
“你是谁?”
女人说道:
“我是替命人。”
“也是归命灯的第一任执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