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在自己家人乘坐的几辆吉普车,一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便一个快速地转身,朝部队而去了。
“快跟上阿——”
“陆哥准是又到训练场上,自虐去了。”
一起的顾一言营长,对边上的沈小奇勤务兵,大声地叫道。
“哦哦哦——”
这二十来天,把自家陆辰霆副团长当犯人看似的沈小奇勤务兵,一个激灵,连“哦”了三声,歘地一下追了上去。
自小孕妇——苏念熙熙宝子出事后,沈小奇勤务兵接到刘师长特殊的命令,就是看好了他的陆副团长,要二十四小时盯着,别让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做傻事。
所以沈小奇勤务兵,这二十来天,那是天天神经是绷地老紧的。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走哪儿,他是跟哪儿,特别是前十来天去河边搜寻苏念熙宝子,沈小奇勤务兵,那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上,紧跟着自家陆副团长。
就前十来天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状态,沈小奇勤务兵真的是怕他一个想不开,趁没人注意他时,一头给扎进河里,随嫂子去了。
啧,就连在部队,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上厕所都不放过,跟个小尾巴似的,亖随着就是。
嗯呐,除了有乔志宏副团长、有顾一言营长在,以及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跟他家人在一起时,沈小奇勤务兵才会稍微放下心,喘口气。
……
上了火车专厢的陆家人,一个个的内心充满离落、哀伤、悲痛。
“妈、嫂子——”
“你们今早早饭也没什么吃。”
“这会儿,饭点也还没到。”
“先喝口水吧——”
“事已至此,我们都要学着向前看——”
“小熙在的话,她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小叔——陆森,拿了两杯搪瓷杯水,坐在自己的母亲陆老夫人和嫂子江晓燕同志的对面劝道。
“……”
“呜——”
“小熙……”
陆辰霆副团长的母亲江晓燕同志,一下没绷住,呜咽了出声。
她太喜欢自己的这个乖儿媳了,打心眼里的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可——
时间流转,但那份失去乖儿媳的痛,日久弥新,如同冬月深夜的风,无声刺骨着。
“呜呜呜——”
“呜……”
隔壁座位上田婶,本就一路憋着,哀伤着,被陆辰霆副团长的母亲这么一带动,瞬间破防了起来,跟着呜呜呜哭出了来声。
她太心疼苏念熙宝子了——
“燕儿——”
“田婶——”
“别哭——”
“我的小熙肯定是讨厌小兔崽子,不要小霆了,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我们应该替她感到高兴,她选择离开小霆这个小兔崽子,是对的。”
“他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媳妇儿。”
“……”
听着哭声,无法言说的悲痛,跟着涌上心头,坚强的陆老夫人,咬着后槽牙,铿锵地开腔道。
可是再怎么铿锵,陆老夫人的声音里,终究还是粘着满满的悲伤。
“嗯——”
“妈,你说对——”
“不哭,田婶我们不哭的了,要为小熙高兴——”
“陆辰霆那小兔崽子,他不配拥有小熙那么好的媳妇儿。”
“不配——”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母亲,重重的抹去眼角的泪,咬牙切齿,激动地嘎哈道。
嗯呐,她一想到肖春英女兵那句肚子里怀了她孙子的话,她就替自己的儿媳妇苏念熙意难平。
即使后来肖春英女兵漂白说了,是上次执行任务时,两人中药下的结果。
可背叛了就是背叛,没有什么情有可原。
陆家人,陆家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所有所有的人,都是真心的喜欢苏念熙宝子来着,把她当成了家里不可缺失的一分子。
永远都站在苏念熙宝子这一边——
在吉省,在A711部队后面的那大十几天里,陆家人没见到过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也无视了他的存在。
陆老夫人等人,他们在家属院里悲伤地住着,煎熬着,等着他们的苏念熙宝子平安归来的消息。
可始终……
今天离开时,陆老夫人婆媳,也是全程没跟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搭过半句话,投过半丝眸光。
不敢宿在家属院的家里,不敢宿在他和自己媳妇儿曾经身心交融的卧室里,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他像个懦夫一般,躲着,宿在了部队的宿舍里,亦是万分痛苦的煎熬着,悲伤着。
日复一日没音讯的搜寻,让他只敢躲在无人的宿舍,剜心的痛苦,思念着,悔恨着。
***
训练场上。
“完了——”
“老乔,我陆哥,这是又要去十公里去了?”
“都这个点了。”
“劝劝——”
“你过去劝劝呗!”
二哈的顾一言营长,见自己的发小——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又准备开跑了起来,整张脸都扭成了抹布,愁肠百结地开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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