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明政委,压着声儿,激动得叨叨上。
恍然大悟的李光宗师长,“哦哦哦,对对对……余凡同志,余凡警卫员。”
下午约莫两点半,京市火车站。
“娘的,我就知道,高政委贼得很——”
提着一小袋行李的陈五东警卫员,斜了眼刀后,心中无声地气哺哺道。
嗯,他这是被逼得请假,回家探亲来着。
“嘿,还是团长懂高政委……”
继续演的陈五东警卫员,心中暗喜,并上了回老家的火车车厢。
“这……陈警卫员真上了火车?”
“那还难假,你我眼睛又都没瞎——”
“行了,火车开了,我们也回部队汇报去。”
“成,走。”
啧,余凡警卫员按部队两大佬的命令,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兵跟踪陈五东警卫员来着。
火车上。
蓦的。
“我的天爷,那军人同志,哎……没摔坏吧!”
“老大姐,你咋知道,那跳下去的是位军人同志?”
“咋不知道,刚才就隔壁那座上坐着,他刚才进那厕所换了身衣裳而已,没一会儿的功夫,咋能认错?”
“嗨!大娘;那是军人同志摔不坏的,军人铁打的……”
“你这小伙子,那军人同志再铁打的,那不也是爹妈生的,身板子不也都是肉长的?”
啧,上了火车,到车厢换了便服的陈五东警卫员,在火车吭哧吭哧出一段距离后,竟然跳车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