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熙心思通透,半点糊涂都没有,哪里会被他搅得如堕五里雾中?一急眼的她,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羞恼的颤:“陆辰辰 ——”
“嘿嘿……” 在自己娇妻面前素来没皮没脸的活阎王陆辰霆,低哑磁性的笑声慢悠悠散开,还厚着脸皮又往苏念熙宝子身前凑了凑,刻意纠正:“念念,是陆辰霆。”
“不过你喊陆辰辰也成,在家里喊,待会儿的炕上喊……嗯~我们试试媳妇儿,你这喊法可能会更……”刺激——
逮着机会,怎能放过?饭桌上的陆辰霆满心满眼都只剩逗弄自家娇软媳妇的心思——
不,不是逗弄,这就是他此刻内心深处最不要脸的真实想法。他看向娇软媳妇儿的目光,活像饿了许久的狼王瞅见了鲜嫩欲滴的小猎物,恨不能直接撂下碗筷,跳过吃饭这道工序。
顾不得半分体面的他,分明是心底那点旖旎心思全都藏不住了。
此时此刻的她,是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心里又羞又恼,暗自腹诽:这人怎么就能没皮没臊到这种地步,什么话题都能往那档子事上头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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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顾家院内,一家人简单用完清淡适口的营养午饭后,便到转场到了主卧宽敞的大炕上。
“顾哥,你把小兰兰抱去隔壁屋子做什么呀?”
素来心思单纯,略带几分一孕傻三年模样的全一琳慵懒倚在炕头,看着自家男人悄咪咪把熟睡的女儿挪走,满脑子疑惑轻声问道。
她微微蹙起秀气眉头,又柔声叮嘱上:“午睡,她睡不了多久的,待会儿,你又得跑来跑去的忙活了——”
自打嫁给顾一言之后,全一琳日日被他捧在手心里疼宠,日子过得比古时候深宅大院里备受恩宠的金枝玉叶还要舒心,万事从来不用她费心操劳,唯独整日里胡思乱想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一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媳妇儿,咱家那小妮子昨晚闹腾到那么晚才肯睡,中午铁定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在饭桌上吃饭吃一半,中途就趴在桌上直接给睡熟了过去的顾若兰小盆友,还真完全随了亲爹的心意,一觉能踏踏实实睡到傍晚再起。
这小妮子,昨夜熬夜贪玩,今晨又起得比院里打鸣的大公鸡还要早,困意早就积攒满了。
全一琳摸着微微隆起、已满四个月的小腹,略一思索,眉眼弯弯甜甜笑道:“好像…… 还真有几分道理。”
“哪里是几分道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身为副团长的顾一言在自家媳妇面前向来格外爱较真,语气笃定十足。
他心里早早就盘算好了午后的甜蜜好事,手脚麻利地给炕边立着的蝙蝠牌落地风扇通上电,风扇立刻呼呼转动起来,凉风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这可是当下京市最抢手的老牌好风扇,实打实军工打造,全铜电机,绝对是一扇能传三代的好物件,风力十足,吹得身怀身孕的全一琳舒服得眯起双眼,一脸惬意。
没等她缓过神,就见自家男人大步出去,又把堂屋另一台同款大风扇径直搬进屋内,麻利地插上电,让它一同运转起来。
要知道这年代一台正宗蝙蝠落地扇足足要一百九十块钱,价格可不便宜,而顾一言身为副团长,每月薪资也才一百六十元左右,他竟然一口气置办了三台回来,妥妥的败家男人一枚。
所以,这会儿他家可是风扇自由户——家里人口不多,风扇却贼多。
先前全一琳见他一次性买下三台风扇时满脸震惊,可人家顾一言副团长却满不在乎地宽慰起媳妇儿来,“媳妇别怕花钱,你男人我家底厚实着呢!”
“再说了,就算我手头紧,家里老头也能兜底,咱买得起!”
“晓得不?这风扇用料扎实经久耐用,少说传个三代是没问题的,买不了亏,买不了上当,绝对稳赚不赔!”
败家都败得理直气壮,连小四宝当当的二十一世纪金句都嘎出来安慰一脸震惊的媳妇儿了。
一台风扇不够,又搬了一台进来,全一琳当场愣住,满脸错愕慌忙开口:“顾,顾哥;你,你干嘛?”
“风扇在堂屋好好的,你干嘛给拎进屋来了?”
“一台风扇就够足够纳凉了——”
确实是拎,即便落地风扇是全铜电机,机身几乎全铁,分量极重;但也架不住钢铁军人一枚的顾一言副团长了得的臂力。他拎个大蝙蝠,轻松得像拎一只小鸡崽一样,丝毫毫不费力。
“嘿嘿……”
“媳妇儿,你肚子四个月了;也该是时候让你男人开开荤,解解馋了,我不想再要手动档的了;昨晚老子就想开荤解馋着来,偏偏被咱家小兰兰给坏了好事……嘿嘿嘿……”
话音落下,顾一言副团长伺机而动的大狼狗无二,笑得贱兮兮,麻利地翻身上炕,往自家小媳妇儿“压”了过去。
当过爹的顾一言副团长,合着是天天掐着日子算,等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孕满四月,然后自己“刑满释放”。
春天才是万物复苏,动物发情的季节;可这近七月的大夏天,家属院里的橄榄绿们却一个、两个的……
陆家院子内,主卧室。
偌大的炕上,肤若凝脂、水豆腐似的苏念熙宝子,身无寸缕避体;娇羞的她微微蜷缩着,绵软云絮一般地窝在同样赤裸着身板子的自家男人怀中。
嗯呐,他们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和苏念熙宝子夫妻俩,是于空间刚激情完事,闪出来的。
午休时间摆在那,屡“战”不疲的他;即便没能尽兴,也只好鸣金收兵,暂告段落,等晚上回来再“战”——
炕上,健硕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八块壁垒分明的腹肌晃人眼,他温柔缱绻地收了收臂弯,继而缓缓地俯首,宠溺得在苏念熙宝子光洁的额间落下轻轻的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