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劳改农场的人就让她签了欠条，还真就信了。
偶尔还会让她去打电话，有时候沈盛夏能接，有时候接不到。
但每次打完电话都是签的欠条。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电话，接打都得花钱。
习惯了之后，顾建仁和沈凤柔才打听出来，其实都是这个老头帮忙的。
就连他们完不成的活，也是这老头找人帮他们干完的。
只要顾建仁和他说说话，据说这老头就特别知足。
顾建仁在下工时，正好碰到他刚刚才熟悉下来的这个老头正在他屋门口煮肉。
在炉子上咕噜着。
白水煮大肉块子。
可是把顾建仁给馋坏了！
他得多少年没有吃过这么肥的肉了啊？
顾建仁挺着大脸就凑了过去。
“老哥，忙着呢？”
“恩，你忙完了？”
“恩啊，你这里要帮忙吗？咕咚。”
忙完是不可能的，反正知道有人善后。
只要有人收工，顾建仁就跟着马上离开。
多干少干都有人帮着他干，他还费那么大力气干啥？
当干一点就轻松一点。
正常情况下，打完招呼看着人家做饭就离开了。
可顾建仁却是在老头子的周围瞎转悠，眼睛也没离开在炉子上的锅……里的肉！
“有新鲜的话要说吗？”
“……有。”
必须有！
没话也找话说。
顾建仁早就打听出来这个老头的爱好了。
只要不说重复的，他这里的但凡有吃的喝的东西。
都随他造。
这次这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