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着郝深来到了原始密林,丁明政也是开心得不行。
要知道,现在郝深是蓬莱的杂役堂副堂主,要是丁明政对郝深下手,不能一举拿下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这也是丁明政达到十万亩产业园后,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现在好了,郝深居然自己跑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嘿嘿,既然你这么不长眼,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
……
……
再说回现场。
看到郝深古怪的表情,丁辰扭动了一下肥硕的屁股,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我们这一次见面,竟然在这里……”
“没想到?你是真没想到吗?从道理上来讲,我觉得我们不太可能,在这里偶然相遇……呵呵,好了……说说你们来的目的吧?”
郝深也是意有所指地说道。
对方找自己干什么,郝深用脚指甲也能猜到,不过,他还是要问一下。
郝深话落,丁辰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丁明政。
看丁辰看自己,丁明政微微颔首,开口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想废话了。你也知道,我丁氏一族,在神州是顶阶的世家,虽然,我们还没有升维空间,不过,这都是随时的事儿。现在,你把《易序经》给了鸿儒老祖。而鸿儒老祖只给了昆仑、姬氏和第五三族,这对我丁氏一族来说,意味着几千年的传承,就算是要结束了……”
说到这里,丁明政先是外头看了看丁辰,又看向郝深,道:
“所以,我和丁辰来到这里,就是想向你讨一份《易序经》。在这里,我也做出承诺,只要你能把《易序经》提供给我丁氏一族,日后,你如果有用得着我丁氏一族的地方,我丁氏一族绝对不会推辞……”
丁明政说得言真意切。
不过,郝深对于丁明政这话,却在内心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要是,真如丁明政说的那样,他们压根儿就不用跟踪自己到这里。既然跟踪到这里,才说起这些,就说明,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甚至,郝深觉得,自己向他们提供了《易序经》后,他们搞死自己,都是说不定的事儿。
因为,只要自己不死,其他世家就都有拿到《易序经》的可能。
不管是最高阶的《易序经》,还是全套的《易三经》都是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那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一切,郝深刚才就想通了。所以,别说给他们《易序经》,就连破译《易序经》的事儿,郝深都不会承认的。
所以,听到丁明政这么说后,郝深呵呵一笑,道:
“丁长老,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易序经》是鸿儒老祖破译的,不是我破译的。如果,你需要《易序经》的话,是不是该找鸿儒老祖?……”
郝深自然知道,丁明政一开始就给自己挖坑了。丁明政一开始,就没问,是不是郝深破译了《易序经》,而是直接肯定地说,就是郝深破译的。
当然,丁明政并不确定,就是郝深破译的,而他之所以说得这么笃定,就是要向郝深传递一个信号,让郝深知道,丁氏一族已经知道就是郝深破译《易序经》的事儿了。
而郝深,也是留了一个心眼儿——反正,不管丁明政怎么说,自己就是不承认。别说丁明政一个人红口白牙地说,就是把鸿儒老祖拉来当面对质,郝深也不承认是自己破译的《易序经》。
听到郝深这么说,丁辰直接开口,道:
“郝深,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三百军士测评,到墨溪镇山会,而且,我们还曾联手,从四岛国抢回了那批引力材料……所以,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之人。你这才觉醒了超能力多久?就已经进阶引力人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拿骗别人的话,骗我们。而且,我们也打听到了,就是你破译了《易三经》……”
丁辰同样说得笃定。
说着,丁辰看了一眼丁明政,继续说:
“刚才,我们长老也说得很有诚意,毕竟,这是事关我丁氏一族未来发展的事儿。所以……呵呵,你懂得……”
“哎吆,我的丁大姐哎,你还真是高看我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能进阶引力人,完全都是鸿儒老祖的帮助。实不相瞒,在破译《易体经》上,我的确有些个人的见解。鸿儒老祖说,是我的这些浅薄的见解,给了他一点点启示,让他有机会破译了《易引经》和《易序经》……”
郝深一脸苦涩,两手一摊,直接扯谎道。
此刻,郝深越发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一口咬定自己不懂《易序经》,或许还有活路;而一旦把《易序经》交给丁明政,自己恐怕就只能永远死在这里了。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把《易序经》交给其他人。
所以,郝深直接拿鸿儒老祖来当挡箭牌,所有的事儿,都往鸿儒老祖身上推。就不信,丁明政能去找鸿儒老祖求证。
郝深话落,丁明政和丁辰互望一下后,又呵呵开口,道:
“看来,郝先生这还是不相信我啊。这样吧,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条件,郝先生可以尽管提。如果不太过分,不太伤及我丁氏大体的话,我们丁氏一族都可以答应你……”
丁明政说得仍旧言辞恳切。
可是,郝深仍旧油盐不进,道:
“丁长老说得,我真的非常动心!!能向丁氏一族提条件,我真是求之不得。关键是,丁长老要的《易序经》我是真的没有哇!!!你想啊,我要是手里有《易序经》,鸿儒长老还会让我出现在这里吗?”
郝深说得,好像还有一些道理。
从道理上来说,鸿儒老祖为了保护《易序经》,不该让郝深离开蓬莱的哇。
不过,丁明政可不打算相信郝深的话。
转而,丁明政扭头看了一眼远方后,意味深长,道: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只能换一种方式谈了……”
丁明政话音未落,郝深就感应到,有一道人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显然,来人也是引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