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
谢湛红着眼,颤着手,道∶“你为什么不看我,不和我说话?明明是你错了,你不仅骗我设计我,还想让圣上将我罚去皇陵!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为何现在我愿意花银子买你,你还不愿意?”
谢湛眯了眯眼∶“我知道你在妄想谢淮晏救你,方才他出了五百两,那我就出六百两!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银两和我比!”
阳春三月的京城依然是寒风料峭。不过,刑部大牢的刑室中却如夏般闷热。
谢湛干脆脱了玄色斗篷,抬手拭去额间冒出的细汗,一扯衣领,眼角余光不经意瞟见了熊熊烈焰的火盆,忽然冷冷一笑∶“此前我怎么没有想到用这个方法,作为官奴就应该有官奴的样子。”
不待路赢反应,下一个瞬间,谢湛已抄起被烧得红热的烙铁长柄,狠狠压在路赢微微敞露的胸前。
在红铁贴合娇嫩肌肤发出滋啦声中,路赢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已,疼得青筋直冒的他憎恶地死死瞪着眼前人,痛苦地颤声叫道∶“谢湛!!!!!”
谢湛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继续加重手中力道。
半晌后,他松了手,凑到已奄奄一息到濒死的路赢耳边,恶意地轻轻输送着气流∶“现在除了我,没有人会再要你,只有我才不嫌弃你身上有奴隶才有的印记。”
他拍了拍路赢的脸,见人彻底昏死过去,才终于收敛了所有情绪,平静地微微一叹,扔了烙铁,看向被吓得不敢抬眼的随从,令道∶
“找最好的大夫来替他看看,千万不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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