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幽院里头的事传不出外面,不过橙心要带着人出府,终究也是府上的丫鬟,是要过正院福晋那关的。
不过清铃如今跟正院就是勉勉强强的井水不犯河水,四福晋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发难。
果然四福晋给的回应快得很,橙心收到正院的准许,也很是规矩去了正院门口谢恩。
橙心第一次独自揽着事,也是有些生疏,向童嬷嬷取了不少经,倒是跟童嬷嬷又亲近了不少。
清铃这事既是交代了下去,也就不再多想,反而是之前又琢磨出来些想法,适合找四爷再商议一二。
四爷如今到手里明面上的正事不多,自从在南边扬了一次名声后,回京后,就更是越发低调了许多。
只是清铃要等到四爷也是不容易的,便是雅幽院外的人均说也就只能在清铃这能见着四爷,却不知清铃也是常常三更才能见着人。
清铃是个一点就通的,也乐意陪着四爷圆这一茬。
爷真是个大忙人,想见着人也得千等万等,时刻候着才行。
清铃放下手中毛笔,手下的信纸笔墨未干,轻轻在上面挥了挥,嘴里却不忘刁难一二。
说是刁难,清铃的语气在四爷耳边听着,便是委屈又不敢吭声,只敢小猫似的伸出没有利刃的爪子挥了挥。
四爷本还有些焦急的心绪轻而易举便被清铃给抚平了,嘴角微微上扬,明明看不出笑容,却让人一眼便瞧出心情颇佳。
等再过一阵子,再好好陪你。四爷看向那墨迹未干的书信,洋洋洒洒好是长篇大论,这是写给马佳大人的。
四爷对清铃的家书是看亦可,不看也无碍,大多是些清铃与几个孩子的事情,至于他的,清铃总是一句四爷安康,待她极好一笔带过。
爷怎么不看看,我正等着您,若是十三爷有什么想嘱咐的,也好在我这,一并写了。
清铃拿起信纸,上面的字迹也干透了,正好可让四爷拿着好好看,她也就不用让位了。
四爷听到还有关十三的事,也就知道这是要寄给八妹的信件,这信件在他们这些兄妹间,明面上也是不好寄的,皇阿玛那头总是看得紧一些,便是清铃也是一年到头就这一封罢了。
如此,那便看看。四爷伸手接过,一眼便看到重点,你这是把主意都打到八妹头上了。
我就是关心关心,这八字还没一撇。清铃的小心思在四爷面前暴露无遗,也没想藏着,
不过是在信里多问了问草原上的羊是否肥美,长得如何,外人瞧见不过就是打趣一下,四爷的侧福晋是个贪嘴的。
四爷将信件放下,一手把清铃从椅子上揽起,颠了一下便将清铃抱在怀中离开了书房:
明日可得让苏培盛送些鲜嫩的羊肉到小厨房,莫传出去了,还得说府上亏了侧福晋的份额。
清铃蜷缩起拳头捶了捶四爷的肩膀,她这是又多添了个名声在外的名头了,也明白四爷这是认可了她将主意打到八公主那头这事。
只是这事若是可行,还得让四爷底下的人一起帮着,毕竟真要那边的羊了,还得时时通信才行。
次日,清铃的书信便到了四爷前院书房里,便是清铃自己将信送出府也不碍事,
只是清铃如今习惯了用四爷的人手,又觉得安心且快速,便把一些要远寄的直接让人送到前院来,省心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