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七万叛军两大阵营彻底撕破脸皮。
天刚蒙蒙亮,巴赞麾下数万大军便拔营而起,炮火调转方向,向着霍克的营地隆隆开去。
霍克得到哨兵急报,又惊又怒,也立刻集结所有兵马列阵迎敌。
两支原本合力围困要塞的叛军,就这样在要塞南面的平原之上,展开了惨烈的内战。枪炮轰鸣,喊杀震天,无数士兵自相残杀,鲜血浸透脚下的荒原。
站在密林高地,我举着望远镜俯瞰山下大乱的叛军阵营,克里斯走到我身旁,难掩心中激动:
“总指挥!离间之计大功告成!叛军自相残杀,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我抬头望向东方已经升起的朝阳,伸手拔出腰间佩刀。
“传令下去,吹响号角!全军出击!同时发射信号弹通知要塞之内的戈罗,时机已到,即刻开城杀出!”
嘹亮的号角声响彻群山,一千五百名特战将士如猛虎下山,朝着混乱的叛军后方迅猛冲杀而去。要塞厚重的城门轰然打开,戈罗带着八百亲卫策马冲出,直扑叛军侧翼。
三面夹击,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号角声震荡整片南疆平原。
一千五百特战将士自北侧密林全速冲杀而下,队列整齐,枪声密集如雨。巴赞本已经把全部心思放在剿灭霍克身上,完全没有料到后方会突然杀出一支精锐部队。
他慌忙分兵回防,可军心早已因为自相残杀彻底大乱,士兵们不知敌人究竟来自何方,阵脚顷刻间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要塞巨大的木门轰然向内打开。
戈罗一身铠甲,手持长刀,一马当先率领八百亲卫从城内奔腾杀出。长久困守要塞积压的怒火尽数爆发,戈罗的部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叛军的右翼。
霍克这边同样腹背受敌,前有巴赞的大军,侧方又迎来戈罗的冲击,后方特战部队的枪声也越来越近。
霍克这才猛然醒悟过来,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之计。
“我们中计了!这是杨明的计谋!”霍克嘶吼着大声喊道。
可此刻数万叛军早已杀红了眼,混乱之中谁也听不进他的号令,两支叛军依旧在平原上互相猛攻。
巴赞听闻这句话,非但没有醒悟,反而更加认定霍罗早已和我们暗中勾结。
“好你个霍克!果然早就和外人串通!今日定要取你首级!”
巴赞亲自带领亲兵向前冲锋,想要在全军溃败之前斩杀霍克。
我看见巴赞高举旗帜立于叛军阵中,当即催动内力,快步穿过交火的战场,直扑巴赞所在的指挥位置。数名护卫上前阻拦,都被我一掌震开。
巴赞看见我直冲而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抬手举枪便射。
我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子弹,纵身一跃落在他战马身旁,一把攥住他的铠甲,直接将他从马背上狠狠拽落在地。
几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铁链瞬间锁住巴赞四肢。
主将被擒的消息迅速传遍战场,巴赞麾下的士兵瞬间丧失斗志,大批士兵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巴赞被俘,局势已经尘埃落定,只剩下霍克带着两千多残兵,趁着混乱向着南边荒野突围逃窜。
戈罗策马来到我的身边,铠甲上沾满血迹,神色满是感激:“杨总指挥,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今日要塞便是我的埋骨之地。”
“将军不必多礼,平息内乱本就是我们共同的心愿。”我抬手扶起戈罗。
克里斯策马赶来请示:“要不要立刻派兵全速追击霍克残部?”
我望向茫茫无边的南方荒原,沉思片刻缓缓摇头。
“霍克麾下只剩两千残兵,已经掀不起太大风浪。长途深入荒原追击,将士们连日苦战早已疲惫,很容易落入对方亡命之徒的埋伏。传令下去,先收兵返回要塞休整,同时传令各个边防哨卡严加戒备,封锁所有向南的道路,严防霍克卷土重来。等我们安顿好要塞,再慢慢清剿残寇。”
众人纷纷点头领命。
夕阳缓缓落下,硝烟慢慢散去。
我们率军进入饱经战火的南疆要塞,城内处处都是战斗留下的伤痕,房屋破损,粮草几乎耗尽,百姓与士兵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戈罗立刻安排开仓分发粮食,救治伤员,安抚城内惊魂未定的民众。
当夜,我们在要塞议事大厅召开会议。巴赞被押了上来,此刻他满身尘土,垂头丧气,再无半分往日骄横跋扈的模样。
按照战区军法,巴赞发动兵变、屠戮村镇,罪证确凿,就地判决。
一场席卷南疆的巨大兵变危机,到此已经基本平定。
只是我心中清楚,霍克一日逍遥在外,南疆便依旧留有隐患。
三日后,大军缓缓启程,离开了饱经战火的南疆要塞。
戈罗亲自率领本部兵马护送我们一程,经历这场兵变劫难之后,他整个人沉稳了许多。接连失去巴赞、霍克两员心腹大将,他心中清楚,自己麾下旧部依旧潜藏着不少不安分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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