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钦闫咬牙,白榆说到第一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柳暗花明了呢,谁知道人后面的话是准备把他给气死!
眼泪是彻底憋不住了,曲钦闫扶住白榆肩膀,让他看着自己:“白榆,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的到底是谁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白榆想要往后退,但曲钦闫却是又敏锐地把他扶得更紧了些。
他听出了曲钦闫的言外之意,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猜测到底有多离谱。
不过,白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看到曲钦闫红着眼眶的样子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干脆就抬手帮他擦起了泪。
曲钦闫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又问起他另一件事:“白榆,你不接受黑娃,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还是不能接受同性恋?”
白榆感觉眼前的一幕熟悉得出奇,290跟着点头。
[他好像宋时归那个哭包哦。]
白榆已经回过味来了,现在又开始思考起曲钦闫口中的黑娃是谁。
在他沉默的时候,曲钦闫的眼神也在一点点黯淡下来。
路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白榆不想太引人注目,就果断拂开了曲钦闫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
曲钦闫快要碎掉了。
所以白榆是变相承认了他不会喜欢上同性吗?
不过很快,在感受到突然钻进掌心的温度后,曲钦闫就又满血复活了。
曲钦闫惊喜地偏过头去看白榆,同时也悄悄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曲钦闫,其实我之前还觉得你挺适合算命的,似乎什么都猜得对。”白榆面色如常,好像主动去牵人手的不是他一样,“不过现在嘛,我倒不这么认为了,要是你真料事如神的话,刚才也不会那样问了。”
曲钦闫心跳如擂鼓,有些期待白榆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曲钦闫……”白榆用小拇指在他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话,那么我觉得同性恋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曲钦闫呆住了,然后下一秒,他又飞快做了自己刚才犹豫了好久都不敢付诸于实践的事。
不远处,一个撑着伞在树荫下躲凉的人恰好转过身来,看到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后,控制不住音量地尖声道:“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