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雪青旋裙看了一眼,膝盖擦破了,摸了摸额头,金帘梳下方左侧似乎多了一个包。
早知道要挂彩,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前来!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鸡”本来就是她的锦囊啊!
心里叫苦不迭,不过看到趴着睡依旧很熟的辛柏聿,她却忘了呼吸。
这个男人,怎么醉酒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洛云蕖努力摇摇头告诉自己要清醒一点,她伸手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伤口,但却没有摸到那个荷包。
难道不在他身上?洛云蕖心想。
“热……”床上的男人喃喃一句。
“深秋的天怎么会热?”洛云蕖皱皱眉,“清晏也真是,衣服都不帮你脱就走了,到底是男孩子,照顾起来一点也不贴心。”
洛云蕖坐在他身边,虽然嘴上嫌弃,不过还是掏出一把自己常用的扇子轻轻帮他扇了起来。
扇面两个字:“慎独”。
这是他当年送给她的第二把扇子,第一把扇子被凤鸣抢了去。
他说要她慎独,免得被别的男人拐走。
她慎独了许多年,却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有时候她在想,也许当年不该收这把“慎独”的扇子。
找不到锦囊的洛云蕖心烦意乱,却无意中被酒醉的他碰到了手:他人就在这里,自己为何要找锦囊,为何不再帮他诊脉一次?
她握住他的手腕,小心谨慎,反复确认。
那错乱的脉象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