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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早有征兆的爱啊 > 第576章 下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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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海城,司家祖宅。

按照潮汕习俗,年初二是“仔婿日”,女儿女婿回娘家拜年的好日子。

司家祖宅一早便洒扫庭除,准备迎接可能上门拜年的亲友,但谁也没料到,迎来的会是这样一支声势浩大、足以震动整个海城上流社会的“下聘”队伍。

上午十时许,一连串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豪车,在数辆安保车辆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驶入司家所在的古街区,最终整齐地停在了司家祖宅大门外。

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率先下车的,是宫文骏。

他今日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气质温润如玉,却又透着掌权者的沉稳。

紧随其后的是龙亓,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冷峻。再后面是宫文骅等几位南宫世家年轻一辈中的核心人物,个个气度不凡。

他们身后,是训练有素、穿着统一制服的随从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从后面的车辆中,搬下一件件包装精美、分量十足的“豪礼”。

这些聘礼,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贵重,每一件都彰显着南宫世家三百余年累积的底蕴,以及南宫适本人那深不可测的财富与权势:

明代黄花梨嵌百宝顶箱柜一对:木质温润,包浆莹亮,镶嵌的玉石、螺钿、象牙等构成吉祥图案,工艺登峰造极,乃不可多得的传世家具。

清乾隆御制珐琅彩“万寿无疆”碗一套(十二只):釉彩艳丽,画工精细,底部有明确的官窑款识,堪称瓷器收藏中的顶级瑰宝。

顾绣《瑶池吉庆图》大型通景屏风一座:以极细的蚕丝绣成,色彩富丽,人物生动,是苏绣中早已绝技的“顾绣”代表作,艺术价值无可估量。

帝王绿玻璃种翡翠珠链一整串(108颗):颗颗浑圆饱满,色泽浓阳正匀,荧光四射,毫无瑕疵,是翡翠中至臻极品。

稀有彩钻套装:包括一枚重达15克拉的艳彩粉钻戒指,一枚10克拉的湛蓝钻吊坠,以及配套的耳环、手链,流光溢彩,奢华夺目。

数枚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等顶级品牌的博物馆级古董腕表,每一枚都见证着钟表制造史。

“星际”公司0.5%的原始股权转让文件:这份文件代表的,是未来可能高达天文数字的财富和人类航天探索前沿的参与资格。

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麓的一座私人古堡地契及钥匙模型:象征着顶级度假与隐私保障。

云城“宋种一号”古茶树:有价无市的茶树王,寓意婚姻如茶,历久弥香。

纯金打造的“四点金”传统潮汕新娘首饰全套:包括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工艺繁复,金光璀璨,既尊重地方习俗,又极尽奢华。

由南宫适亲自设计的高定婚纱及礼服系列。

礼单之长,品类之珍,令人瞠目结舌。

这不仅是真正的聘礼,而是给司家的谢礼。

司家大门内,司恒和司润生老爷子早已接到通报,站在前厅等候。

司南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有些懵,她虽然答应了南宫适的求婚,也猜到他会正式提亲,却没想到是如此“夸张”的排场和如此“沉重”的心意。她看向身侧的南宫适,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嗔怪。

南宫适握住她的手,低声解释:“在燕城时就安排好了。” 他顿了顿,“也跟爸(司恒)和陈叔(陈冠宇)都打过招呼了。他们……都尊重你的选择。”

司恒确实提前知晓,南宫适在年三十那晚抵达后,就私下与他深谈过。

司恒虽然震惊于这聘礼的规格,但更在意的是南宫适的诚意和对女儿的心意。

他唯一的要求是,南宫适必须也征得司南亲生父亲陈冠宇的同意。

南宫适说,在年三十老爷子寿宴上,已经与陈冠宇沟通过。

陈冠宇虽然心中百感交集,但对女儿的选择唯有祝福。他也明白实际在司南心中,司恒才是真正的“爸爸”,因此完全支持南宫适来司家下聘。

此刻,司恒看着门外那震撼的场面,心中感慨万千。他既为女儿能找到如此珍视她的归宿而欣慰,又因这过于隆重的仪式感到些许压力。

他看向父亲司润生。

司润生老爷子今日特意穿上了暗红色的团花唐装,须发雪白,精神矍铄。他一生醉心书画,性情淡泊,但并非不通世务。

看到南宫家如此郑重其事,带来的聘礼不仅价值连城,更兼顾了传统、艺术、未来乃至对海城习俗的尊重,老人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不仅仅是财富的展示,更是用心的体现。

“开门,迎客。” 司润生声音洪亮,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仪。

大门缓缓洞开。

宫文骏作为代表,率先步入,对着司润生和司恒深深一揖,礼仪周全:“晚辈宫文骏,奉南宫适先生之命,携南宫世家及古里耶夫家族之诚意,特来贵府,为南宫适先生求娶司南小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恳请司老先生、司教授笑纳。” 他递上了烫金描红的正式聘书和礼单。

龙亓等人也随后行礼。场面庄重而肃穆。

司润生接过聘书,仔细看了看,又扫了一眼那长得惊人的礼单,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缓缓点头,对宫文骏道:“南宫世家诚意,老夫已见。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乐见其成。只是,”

他看向南宫适,目光如炬,“我司家虽非豪富,但喃喃是我司家珍爱的孙女。聘礼再重,不及你待她真心一分。老夫只问一句,你能保证,此生珍之爱之,护她周全,不负她心?”

南宫适松开司南的手,上前一步,在司润生和司恒面前站定,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没有下跪,但深深鞠躬,腰弯得很低,声音清晰坚定,如同誓言:

“爷爷,爸。南宫适在此立誓:此生,喃喃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之重。我以我生命起誓,必珍她如宝,爱她入骨,护她一生周全,风雨无忧,喜乐常伴。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

这不是华丽的辞藻,而是属于南宫适式的、沉甸甸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