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听到甄夫人要售卖茶叶的要求,不禁如遭雷击般一愣。同时在心里暗暗感慨,这女人的心思就像那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在和自己谈论袁绍佣兵 10 万的消息,这一转眼看到茶叶的商机,就立刻像那饿狼看到肥肉一般,讨论起了茶叶事宜。
何玉柱强压下心中的诧异,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甄夫人,现在的茶叶,就如同那水中月、镜中花,并不适合大规模的售卖,只能在我们内部小范围消化。”
听到这话的甄夫人,像是早就知道,又有些不死心,追问道:“为什么?”
何玉柱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因为茶叶是南方的产物,咱们北方就如同那盐碱地,暂时没法种植。即便是我告诉你手法和种植技术,也如同那对牛弹琴,北方是没法种植的,只有在南方一些特定的区域,才有那上好的茶叶,茶树。”
甄夫人突然灵光一闪,试探地说道:“州牧大人,刚刚说的是现在没法大面积售卖,并不是说往后也不能售卖。对吗?”
何玉柱只是面带微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解释。
看到对方的动作,甄夫人也像是心领神会。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赶忙开口说道:“不知道,州牧大人,可听说过,袁绍要前来攻打的消息。”
何玉柱云淡风轻地说道:“倒是听说过这个消息。”
甄夫人看到面前的男人,如此镇定自若。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如释重负地自嘲道:“也对,毕竟何大人这么大的能力,就如同那泰山北斗,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要前来攻打的消息。反而是小女子有些杞人忧天了。”
何玉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话语中竟然听到了小女子如那黄莺出谷般娇羞的语气。但何玉柱并没有往深里多想,而是嘴角微扬,笑着说道:“还是要多谢甄夫人前来提醒,我们这边已经开始有了准备。”
甄夫人闻此言语,如释重负,娇声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然我仍欲提醒州牧大人,彼乃四世三公之世家豪族。吾闻其至青州后,广募兵勇,现今已有十万雄兵,万不可掉以轻心。且吾听下人禀报,此次彼遣五万精兵,前来攻我。”
何玉柱凝视眼前之甄夫人,眼中好奇之意愈发浓烈,疑惑道:“甄夫人,汝等昔日亦为世家豪族,何以告知我此消息?若待彼攻克我等,届时或有机会恢复汝甄家昔日之荣光。”
甄夫人闻此言语,面露不悦之色,道:“州牧大人,吾等适才已然言明,吾不欲再言。吾实不愿如此美好之环境,遭他人破坏。”
见甄夫人态度坚决,何玉柱笑而开口道:“还请夫人放心,袁家袁绍号称十万大军,其中水分甚大。”
甄夫人亦收敛起娇嗔之态,追问道:“哦,此是何意?莫非彼谎报人数,谎报几何?”
何雨柱开口道:“此十万之兵马,彼真正所拥者,不过五万之数而已。”
甄夫人诧异道:“什么!谎报如此之多?吾原以为彼最多谎报一两万,约有八万之众耳。岂料,此獠竟敢谎报一半。”
何玉柱满脸笑容地开口解释道:“这还不算完,他这五万大军中有三万是新抓来的百姓。其中一万是各大世家的家丁仆役,七千是原先青州剩下的衙役,剩下的三千多人则是他从袁家带来的嫡系班底。”
“而且,他这次派来的五万大军,其中有三万是抓来的苦役壮丁。剩下的两万中,还有一万是刚才说的那些百姓,根本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剩下的七千多人里,还有世家当初的家丁和仆役。而他从洛阳带出来的家丁,也不过区区二百左右。这次他还是派了原本冀州的高览统兵。”
然而,何玉柱的话音刚落,甄夫人便如释重负,彻底放下心来。虽然自己对战场上的事一窍不通,但自己对商业却了如指掌。
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将对方的士兵情况摸得如此透彻,甚至连对方由谁带兵打仗都一清二楚,已然占尽先机。这就如同自己在生意场上一般,知晓了对方的底细,想要如何击败对方,那自然是易如反掌之事。
放松下来的甄夫人,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半开玩笑地说道:“何大人,往后你打算如何对待我们这些世家豪族呢?你总不至于一竿子打死吧!”
何玉柱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和你们甄家一样,只要交出田地,放了府邸的下人和仆人,至于金银钱财,我倒是并不在意。”
甄夫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何大人,你的胃口可真大啊,这样的条件又有几个世家豪主会同意呢?”
何玉柱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他们若不同意,我也略通武艺,我的刀剑自会与他们讲讲道理。”
甄夫人笑着开口说道:“不如这样,小女子愿将女儿甄宓许配给大人,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的何玉柱,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剧烈地咳嗽了两下,赶忙开口说道:“不用,不用,夫人无需如此。在我这里,用不着这般行事,只要你老老实实纳税,不做违法之事,我们的生意便如顺水行舟,很好管控。”
甄夫人继续说道:“那何州牧不妨深思熟虑一下,我甄家虽已分家,但依旧代表着世家豪族。若是公子愿意与小女联姻,如此一来,往后收复其他地方岂不是易如反掌?你说呢?州牧大人!”
看着面前的甄夫人,何玉柱嘴角轻扬,笑着说道:“夫人,你或许并不知晓我们规定的律法,是 16 岁方可成婚,你的甄宓今年应是 15 岁吧!如此是否为时尚早?更为关键的是,我已有夫人,而且不止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