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众人听闻 150 万这个天文数字,并未感到丝毫恐惧。他们有的只是对何玉柱如痴如狂的崇拜。
院里唯有徐庶和庞统二人,在听到 150 完这个数字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不舍。
庞统凝视着何玉柱,看着对方那平静如湖水的面庞,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甘心地开口质问:“何首领,你难道就不害怕吗?那可是 150 万虎狼之师,可不是 150 万待宰的羔羊。”
何玉柱嘴角轻扬,笑着说道:“有何可怕?只要我们怀有必胜的信念,剩下的便只有胜利的曙光。”
庞统听到这话,却没有丝毫放过对方的意思,冷嘲热讽道:“你这是在以命相搏,你难道就不顾及治下的百姓吗?这些百姓你可曾考虑过?”
看着喋喋不休的庞统,何玉柱只觉得对方的嘴犹如毒蛇一般狠毒。这也难怪他在江东不受重用。
何玉柱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对着对方微微颔首,和颜悦色地说道:“庞统先生,我深知你才华横溢,但我们已有既定的计策。
我如今知晓曹操在等待援兵,至于我们,也有克敌之法。只是眼下不便告知于你!
你若是来我这里游山玩水,或者说囊中羞涩,出来挣个饭钱,我自是无话可说。但有些事情,一旦你涉足其中,就如深陷泥沼,难以脱身。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若即若离,想走就走。若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你就反而离不开了。不能让你们离开,否则就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何玉柱言罢,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徐庶,缓声道:“徐庶先生,你亦如此。我深知你是大孝子,若有顾虑,大可携你母亲一同离去。前往襄阳,而非此地。同样的,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你们便难以脱身了。”
徐庶和庞统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颔首,还是庞统略带嘲讽地说道:“何首领,你既知晓我兄弟二人的能耐,又怎会不知,我们并无离开之意。亦或,何首领对自己缺乏信心。我兄弟二人,为何不能留下为你出谋划策?”
见二人如此言语,反倒是何玉柱有些诧异,开口道:“二位,你们可想清楚了,我所行之事,乃是与世家大族背道而驰。徐庶先生家中,如今虽是中农之户,但昔日也曾富贵一时。而你庞统乃襄阳人士,其叔父庞德公更是荆州声名赫赫的隐士和名士领袖,与司马徽、诸葛家等人交往甚密,在当地士族圈子里,颇具影响力。你若追随于我,你想想你的叔父该如何自处。”
听到何玉柱这番话,两人皆沉默不语。庞统亦收起了脸上的伪装,开始沉思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见两人不再言语,何玉柱满脸笑容地说道:“我今日来此长社县,多半是为了你们。我只是想告知此地县令,你们二人在此谋生尚可。有些东西,不想让你们过多接触。过多的接触,只会让你们无法脱身。而不像现在这般,可随时拂袖而去。”
听到何玉柱真诚的话语,二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流露出一抹如黄莲般的苦涩。
见两人仍不想与自己交谈,何玉柱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缓声道:“我明日会在长社县多停留一日。若二位依旧想随我一同,去领略外面的旖旎风光。亦或想登上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去感受那众山皆小的豪迈。明日你们二人,可随时来寻我。”
何玉柱言罢,领着典韦和赵云,以及长社县的官员,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饭堂,去忙自己的事务。
而二人见众人离去,并未急于离开。转头便瞧见昔日还在打打闹闹的朋友,看向自己等人时皆是满脸的愤恨。
两人对视一眼,也无话可说。先是向樊豆花道别,便直接回到了徐庶的小院。
夜晚,天色如墨,房间里的二人皆沉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卧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庶在这如墨的黑夜中开口:“士元兄,你可睡了?”
庞统声音嘶哑,仿若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元直,尚未睡呢,你也未眠啊!”
“士元兄,你作何打算?”
庞统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透过房间,看向外面那如银盘般的夜色,有些洁白的夜光。
许久,庞统那如破铜锣般嘶哑的声音响起:“我想留下来。元直兄,你呢?你是要带着伯母一同离开,还是和我一样留下来。”
徐庶也翻了个身,直接坐了起来。借着房间的黑暗,他凝视着外面的月光,声音悠然地开口:“我,我也想留下来,毕竟我的母亲也在这里。或许对方真的如他们自己所说,有其他必胜的妙计呢?”
庞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开口说道:“元直,你觉得这话连你自己都信吗?打仗岂能仅凭信念取胜?那可是 150 万人啊,即便是他的人,一人能打 10 人。他又有多少兵?我从外边听说,他手里的兵源只有二三十万左右,这怎么可能战胜对面?”
徐庶望着外面的月色,眼睛越来越明亮,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坚定地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他们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或者决胜的信念吧!”
庞统满不在乎地说:“元直,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战场,无论有多大的把握,也不可能 20 万对 150 万啊。”
徐庶没有看对方,而是那如黄莺出谷般悠扬的声音传来:“那你为什么还想留下来?明知道是必输的局面,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趁着现在还没开战回去不正好。”